无力感袭来,一浪接一浪,黑瞎子抬了抬手,想要抚摸她一下,终究是握成拳放下了手。
“黑眼镜,小白怎么样?”
“她在休息,你是在格尔木疗养院碰见她的。”
吴协点点头。
“看来她在那等你,那这两个月她去哪了?”
吴协颓废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黑瞎子见他这样,气的胸膛起伏不定,“你不会不让她去吗?”
“我拦得住她吗?”
黑瞎子鄙视道:“她那么在乎你,威胁她不就好了。”这都是跟洛洛学的。
“你开什么玩笑,你要我自残逼她,她分分钟拿下我。”
“你说的还挺光荣,她现在不愿意见我,看好她,别再把她弄丢了。我去找阿凝。”
吴协点点头。
洛白榆在黑瞎子走后,立刻抓紧时间运功疗伤,不能再让他们担心了。
吴协老老实实守在帐篷外,直到扎西来叫他,吴协撩开帘子看了洛白榆一眼,好好的在运功,离开一会,应该没问题吧!
洛白榆在吴协走后就吐出一口瘀血,然后又吃了一颗治内伤的药,身体内腑隐隐作痛,看来青龙血脉修复不及了,没有多少时间了,洛白榆又吃了一颗止疼药。
不久,黑瞎子就回来了,还带回了解雨成和霍绣绣,黑瞎子见洛白榆好好的,人也精神不少,才放心下来。
解雨成听说洛白榆回来了,要来看她,她都避而不见,又有霍绣绣缠着,所以一直没见着洛白榆。
解雨成听说要去西王母宫,于是强制把霍绣绣送回去了。
洛白榆在帐篷呆久了,带了个墨镜和口罩出去透气,一眼望去,除了黄色,就是黄色,单调的很,植被稀疏,无精打采,看着无精打采,实则内在生机盎然,与她恰恰相反。
阿凝见洛白榆一个人站在高处,悄悄的走过去,“你倒是跟吴协那傻小子跟的紧。”
洛白榆头也没回,考虑到接下来的故事,洛白榆希望激起阿凝的良善,“那傻小子,数次救过你,虽然你不辨是非,难道也不懂感情吗?你就没有一点点心软吗?”
阿凝沉默了,确实,吴协是第一个在被她伤害后,还依然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洛白榆继续说道:“你不该来的,求的考根本不值得你效忠,你死了,他都不一定伤心。”
阿凝听明白了,“你是说,我会死在这次行动里。”
洛白榆不说话了。
阿凝继续说道:“你好像知道很多事,那你能救我吗?条件随你提。”
洛白榆不免替自已感觉悲哀,“你想多了,我连自已都救不了。”
“你也会死在这里?那你也和我一样喽!”阿凝有点幸灾乐祸。
“不一样,我死了,他们会为我伤心,有人为你伤心吗?”洛白榆心里一堵,呼吸不畅,她不想他们伤心,早知道就不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可是他们身边有吸引她的东西存在,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啊!
阿凝什么都没回就走了,洛白榆站了一会转头回去,一回头就看见了解雨成。
洛白榆皱了皱眉,自已现在警惕性这么差了吗?
洛白榆转身就走,被解雨成拉住了手腕。黑瞎子一直在营地附近盯着洛白榆,看见解雨成的动作,也没做声。
解雨成问道:“为什么我变的奇怪了?按理来说,我不应该对你是这种感情的。”
洛白榆不知道该怎么办,“解当家,请你放手。”
“解当家?我记得你以前都是喊我小花的。”解雨成心里痛了一下,“你对我和黑瞎子做了什么?是道法还是你那神奇的手段,我们明明记得你做的所有事,但就是对你没有感觉,就像是被剥夺了对你的情感,你私自拿走属于我们的东西,这对我们来说,不公平。”
不公平?洛白榆心痛难忍,强忍泪意,她真的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