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一进门,就望向了那楼梯,洛洛穿着鹅黄色的晚礼服从楼梯走下来,洛洛站在楼梯口听花爷的八卦,自已抱着洛洛从走廊走过。到处,到处都是洛洛的身影。
两人来到洛白榆以前的房间,三人的玻璃画像还挂在床头,曾经的三人却少了一人。
房间里都是洛白榆闲时无聊做的小手工。抽屉里都是解雨成和他的画像,黑瞎子一张一张的看过去,他吃糖人的,坐过山车的,睡着的,笑着的,生气的,还有抱着洛白榆的。
黑瞎子把画着自已的画拿走了,把画着解雨成的还给了他。
解雨成扫视一眼整个房间,“解大,把这间房间封起来,谁也不许进,以后我亲自打扫。”
“是。”解大犹豫片刻问道:“当家的,洛姑娘她……”
解雨成摸着他的画像,“她留在了西王母宫。”
留在了西王母宫,什么意思?回不来了?洛姑娘那么厉害的一个人,难道又是为了救黑爷和当家的,两个大男人护不了一个小女孩,解大心里鄙视一翻,叹了口气出去了,那么好,那么优秀的人就这么没了,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吴协正翻着洛白榆留下来的文件,却翻到不少画,有小哥的,有他的,有胖子的,也有小花和黑瞎子的,他们的各种表情,惟妙惟俏。翻着翻着,突然发现几张不一样。
立刻打电话给解雨成,解雨成放下手里的画像,接起电话,“怎么了吴协?”
“小花,我整理小白的文件时,发现了几张不一样的画像,大概是我们十八九岁的样子。我发给你们看看。”
没一会解雨成就收到了,打开一看确实是他年少时的画,画风也确实是小榆的,还有一张是黑瞎子和张奇灵跟在四阿公身后的画。
黑瞎子见了沉默不语,那时候她才多大啊!就敢跑去陳皮那里去看他和张奇灵。
解雨成心里也不是滋味,小榆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能拨动他们的心弦。
解雨成见一张画的场景很熟悉,“不对,黑瞎子,她不仅来看过我,她还保护我,我那时候身边还是很危险,但是有时候,我明明感觉到危险,过一会又没有了,然后有时候家里有人会莫名失踪,是小榆,是她在暗中保护我,她,她那时才十岁吧!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他也想知道洛洛都做了什么。
小哥看着那张和黑瞎子一起跟着陳皮的画有些不解,也有些难过。
胖子摸着脖子上的玉,“妹子都画了你们几年前的照片,唯独没有我的,证明她那时找不着我吧!”没人回他话,也没人能给他答案了。
吴协看着他十八九岁的画沉默良久。
黑瞎子出门了,解雨成回了自已房间,抚摸着洛白榆给他织的围巾,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小榆,世上没有小榆了,再没有那个为她无怨无悔付出的小榆了。
黑瞎子来到和洛白榆一起来过的游乐场,一遍又一遍的坐他们曾经坐过的,他买了糖人,坐在他们曾经坐过的长椅上,这里再也没有了吵架的情侣,也没人喂他橘子了。
黑瞎子吃了一口糖人,洛洛,这糖,为什么是苦的?随后崩溃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