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天里荧和派蒙收集到了一些有用信息,比如说公子是通过某个下水管道出去的,一些形迹可疑的人藏到医务室会合。
将这些消息分享给林尼之后。林尼因为要给菲米尼制定计划,所以委托荧想办法潜入医务室,观察医务室其中的环境布置。
荧也是答应了这个请求。通过装病这个借口,进入了医务室观察。
来到医务室里,派蒙和荧在检查过程中看见之前常在医务室汇聚的露尔薇小姐和朱里厄先生,以及一个熟悉的背影。
由于在检查过程中荧并不太好过多的观察,便没仔细看那道熟悉的身影,
检查完毕之后希格雯一蹦一跳的离开去取药,看这样子,应该没有怀疑什么。
荧并没有过多观察离自已最近的露尔薇和朱里厄,反而是观察起那个坐在桌子旁的熟悉背影。
"哎啊啊~这么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人家可是会不好意思的呢~
"
由于荧一直看着,那个人好像察觉到后方强烈的视线,站起来,转了个身,同样回视着荧。
"咦?怎么不说话了?见到老朋友就让你这么的惊讶吗?
"
荧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那人:一头蓝白渐变色的头发,蒙着那带有月亮的黑色纱布。
让荧第一眼便认出那是花火的伪装,啊不也,可以说是第二面目——「镜流」。
"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也生病了?看起来不像啊。
"
派蒙看着眼前的花火,同样身处在医务室,便怀疑她生病了。
"那倒没有,只是过来想和希格雯小姐一起喝喝茶而已。
"
闻言,花火举起了那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向派蒙摇晃了两下。
"不过,相比于茶,酒对现在的我更有吸引力。
"
花火微微抿了一口,便将茶杯重新搁了回去。
"花火小姐如果想喝酒的话,我那边还是有一两瓶可以邀你一同品尝的。
"
露尔薇听着花火的想法,出声邀请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前几天花火小姐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昏迷了一晚上,希格雯小姐已经禁止了她在短时间内饮酒。
"
朱里厄听着露尔薇的话,出声反驳道。
"哈~好啦好啦,还是先看看荧的情况吧,把她晾在一边也不好,喝酒的话还是以后再讨论吧。
"
花火看着趁露尔薇和朱里厄互怼的功夫,偷偷观察的荧,将其以生病的名义打断了。
(
"呃…大可不必,你们多聊一会儿,我还能多观察观察,不用注意我的。
")
这句话荧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道,丝毫不敢将真实想法说出来。
"哦!对了,都是因为你,差点忘了正事了!
"
露尔薇对的朱里厄翻了个白眼,走向了荧那边查看其,她的情况。
"切!要不是我看你邀请一个还不能喝酒的人喝酒,我才懒得搭理你呢。
"
朱里厄说完这话,便将视线转向了盯着露尔薇的荧。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还是先看看病人的状况吧。
"
花火看着又想怼起来的两人出声劝导。但注定还是制止不了他们在之后的争吵。
在照看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不愉快,让朱里厄率先离开了医务室,花火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不久之后,希格雯取完药回来了,在给荧服下药之后,露尔薇便告辞离开了这里。
花火看着朱里厄和露尔薇都走了,也向着荧告辞离开了这里。
"哦,对了,今天晚上之后你应该就差不多好了,你以后应该也不会再犯了。毕竟我很相信希格雯护士长的医术的。
"
花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向荧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
"!难道说她看出来了什么吗?
")
荧看着正在离开的花火,低头默默想道。
希格雯看着花火已经离开,便向荧提出要写病历,让她确认一些细节。
说细节这活自然而然的被派蒙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