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只有在消化这個核心后，才可能实现真正的万机万魂；但它也不是单纯的我，因为我已经掌握了妮娜塔的一部分奥秘，比起分出来的那一缕意识，可谓进化了好几个层次。所以我现在才能理解你的提问，并与你对话。」

半个小时不算短，可对于完全与总部断开联系的公司来说，半个小时几乎什么都来不及做。

“说得对，术业有专攻，我只要做好自己擅长的事就行。”他笑了笑，纵身一跳攀上运载机器，“走吧，我们去地面。”

“哈哈哈……伱在说笑话吗？”前台的中年妇女大笑出声，“萤火虫？我还叫金龟子呢。怎么，你觉得这里像是昆虫博物馆，专门给虫子住的地方？”

虽然他不是完全同意儿子的看法——正如他所言，很少会把自己置于险地，此刻也不例外：哪怕书院大部队立刻向总部大楼开火，他们也可以退回地底，把阻击对方的任务交给这座大楼里成百上千座火力机关——不过公爵并没有指这一问题。

因为齐伯的思考方向没有错。

来到206号房前，沃特敲了敲门。

当城外响起隆隆火炮声时，胜负便已成定局。

「你无需理解，因为这是神明的领域，就像夏虫不可语冰。当然，我会尽量用贴合人类习惯的语言去解释，即使你永远无法明白其原理，但至少能熟练运用这份力量。」

“如果他们现在不计代价的发起进攻，我们估计就凶多吉少了。”齐柏感慨道，“格莱克书院终归只是一家公司，犯了所有公司都会犯的错……这些部队的指挥官，应该连进董事会的资格都没有吧？”

“有点复杂。”威尔森.龙久挑挑眉，“神明的世界果然不如人世那么好懂。”

回到地面，公司中庭同样是一片狼藉，到处都可见被打碎的尸体，新鲜的血液在地板下陷处汇合，形成了一滩又一滩的暗红洼地。

……

一人一机进入装饰华丽的升降梯后，门扉立刻关闭，即使没有输入密码，它也自行向上运动起来。

说完她急匆匆的将银币收入怀中，仿佛生怕对方反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