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成为家主的修罗战场,木法沙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而最后任务,便是亲手弑父。
从那天起,莫多尔克消失了,是死是活只有新任家主木法沙清楚。
没有一个王座是干净平坦,没有一把权杖不是骸骨铸就。
高大乔木树身棕黑,树叶针细绵密,笔直粗壮高耸入云,江海洋单手提着七八公斤重的狙击枪开路。
“EH25飞机上没有宋今禾。”话锋一转,阿海硬汉面容略微阴沉:“这女人怎么逃过一劫的,命那么大!”
木法沙面色沉郁:“多雷去查了失事名单,她让助理登机自已转机去了苏河市。”
“死的是她助理?”
男人点头,掏出裤兜里的烟盒和打火机,叼在唇边点火:“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敢动他的小姑娘,没有命大这一说。
校场的大灯彻夜照明,这里是木法沙的独立军训练军营之一。
“木法沙,你迟到了。”两人的身影刚出现在场地,杰克宁德便出现了。
一身军装,衬的他罕见地强势气息。
“这么晚了,阁下是来夜晚点兵?”
木法沙开口的瞬间,身边的士兵端送上来一套他的作战军装。
“点兵说不上,不过是来学习法爷的夜间作战训练,另外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男人慵懒开口:“是吗?夜间作战要到凌晨,阁下这次来想必今晚是回不去了。”
杰克宁德不着痕迹眯了眯眼眸,他注视面前的男人。
木法沙全身肌肉暴烈,宽阔脊背纹身遍布,凶神恶煞。拳头满是刚刚凝固血迹的斑驳伤害。
“又去拳场了。木法沙以你如今稳坐黑拳王的实力,那些挑衅,不过是你发泄的工具而已。”
他笑得有些无所顾忌,“你的对手,是不是应该换一个。”
木法沙听到对手两字,五官刹那阴骘一片。
“两年了,去见见我们的老朋友如何?”
杰克宁德的话有所指,男人双臂肱二头肌青筋迸起,粗粝掌间紧攥步枪,“怎么,终身监禁也困不住他。”
“不,他当年没有押禁在俄罗斯佩塔克监狱,我的手还伸不到缅甸。”气音发笑,杰克宁德垂首擦了擦干净无尘的眼镜。
“所以?”
木法沙黑瞳阴沉沉的不见底,深吸口烟,随手弹了弹。
“越狱,这件事只有你做到。”
闻言,男人眼底弥漫不屑,冷嗤出声:“找老子办事的人,要么付钱要么付命。”他喉头轻滚,朝天吞吐烟圈。
野痞精悍。
杰克宁德摇摇头,他双手插兜,悠闲在校场踱步:“我惜命,至于钱嘛,你知道的,我是个穷总统。”他无奈摊手。
“不过,我用一个消息,换你走一趟。”
他停在木法沙面前。
夜晚来临,远光灯全部开启,身旁士兵携带的对讲机咝咝啦啦的音波声萦绕。
男人注视着他,挑眉,不动声色。
杰克宁德抱胸,抬手指点了点自已的太阳穴,优雅勾笑:“你身边的茉莉姑娘上次落水,我很抱歉……听说,你找了她整整三年都查不到一丝踪迹,你知道这是谁在从中作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