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召集全世界顶尖的心理医学团队在俄罗斯,从缅甸回去我们就治疗。”他看她咬得发白的唇瓣,还有捏住自已衣领的纤细之间,唇角慢慢勾起。
“这么担心治不好?”
“嗯。”小姑娘颔首,美目氤氲苦涩:“我不想要缺失的自已……而且、而且,如果我们之间曾经是情侣关系,我也想要记起来。木法沙我不想骗你,我现在脑海中根本没有关于你的事情……”
“我不知道,自已对你应该是什么样。”
娇软软的小姑娘脑袋低垂,她瓮声瓮气抵在男人胸口:“对不起,我现在……是不是对你太不公平了……”
木法沙墨眸骤然晦暗难明,布满厚茧的掌,轻捏她的后颈,铁齿合紧咬字:“抬头,看着我!”
“不许道歉!我三年都熬下来了,再等你爱上我有什么难的。”
“等跟老子结了婚,怀个种,茉宝宝你这辈子除了老子怀里你能去哪?”
粗言糙语,桑茉莉用尽二十年的全部勇气,臊得双手掩面,红晕连绵:“你……你说话可不可以,文雅一些?”
木法沙不允许羞臊的小兔子逃开:“还有,就算记忆恢复不了,我也不会在意。”他俯身吻嗅她软嫩脖颈。
“老子不管这些虚的,你在身边,这就够了。”
半晌,小姑娘轻弯眉眼。
“所以当年那条分手短信,你是不是也不记得了?”木法沙咬了口她的耳朵,薄唇凑到红红的耳珠边,磁音发狠。
桑茉莉吃惊,用力摇头,十指揪在一起,“……对不起……”他们三年前不光是情侣,还是她甩的木法沙?
小姑娘眨眨眼,音色细若蚊喃:“那个,你别伤心,谁的青春都有遗憾,哪个男人没被甩过……”
“桑、茉、莉!”
好凶,她也没说错吧:“困了,困了,我不吃了,我想睡觉。呼呼呼……zZ”
木法沙啃过她的唇瓣划至脖颈,烙下红痕,隐忍哑声:“皮是吧,给老子等着!”
切,肯定是他做了让自已不开心的事情,她才会发分手短信的。
这个大坏蛋现在那么不正经,以前肯定也不是好学生。
桑茉莉‘哼’了一声,小猫咪一样窝在他怀里,拱了拱,困意袭来。
机舱内灯光由中控室控制,早已昏黑一片,陷入无声沉寂。
“宝贝,你刚才说老子‘中看不中用’,是在暗示想用一下?”
黑暗中,茉莉‘蹭’圆瞪双眸,不敢置信察觉到了什么。
“在天上干一次,好像也挺刺激。”
邪气的声音钻进茉莉耳朵。
她小脸憋到通红,像正在加温的小水壶,救救救救命,马上要爆炸了!
“宝贝,老子轻点,你主动一次?”
“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小水壶冒烟了,她拿起位置上的外套就朝木法沙使劲捂过去。
“闭嘴闭嘴你不许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