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桑茉莉愣怔的看着她。
忽然眼神有些飘忽。
她也去过津海:“那边的海,很美。我去过,我——”她好像跟一个人,在海边拥抱,亲吻,一遍遍确认爱意。
她皱着眉,头也开始泛疼。
眼底泪水汹涌溢出……身体的力气像瞬间被抽空,无力瘫倒在木法沙怀里。
男人展开双臂,囫囵将她整个人搂抱住,“茉茉,茉茉。深呼吸,不怕不怕,不要强迫自已陷入回忆……我在,我在了。”
高挺鼻尖轻蹭她滑嫩雪肤,知道她现在大脑深处的记忆再次触发,但是她被催眠束缚住,才会剧烈疼痛。
桑茉莉煞白着小脸,捧住男人的手臂缓缓回过神。
她水雾沉沉,“你……津海市的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激动看着她:“姐姐,我叫何皎皎,皎白月光的皎皎。”她手指用力扣住在掌心,鼓起勇气:“我就读津海警察学院,禁毒学专业大二学生。您不放心可以去查,只求……只求您救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会一点跆拳道功夫,姐姐,我可以做你的佣人,我、我不会接近您先生的,我发誓!”
灯光炽亮,低低哀求的何皎皎情绪几近崩溃:“我只想,有一天能回家跟父母……团圆。”
桑茉莉垂下头,白到发光的颈子晃人眼。
她喃喃:“团圆……我也想跟爸爸妈妈团圆。”
男人浑厚气息骤然贴近,美背与雄壮胸膛之间,不留缝隙。
“木法沙……”她吞没翻滚的复杂心绪,娇怯怯的舔了舔唇瓣:“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男人压抑暴躁,俯头没轻没重的吮咬茉莉细滑后颈:“你他妈的想给老子床上塞人?桑茉莉,老子劝你想都别想。”
“不是不是。”小姑娘知道他误会了。
她忙不迭摇摇脑袋:“我只是想救她出笼子,如果我们……我们不管她,她肯定很惨。”想来也知道一个没人要的’货‘,会是怎样物用其极的下场。
“所以呢,你让老子给她收下,搁哪?”
小姑娘怔忪片刻:“送、送她回津海?”
嗤。
男人直接似笑非笑出声:“宝贝,老子也是个商人。跟你似的,当小菩萨?”
他掐烟,另一只手强硬与她额贴额:“这样,我给她弄出来让她去多雷手下,但是——”两人气息咫尺可闻。
他意味深长的拉长尾音。
“茉宝宝,你是不是也得付出点实际的东西,嗯?”
“我……要做什么呢?”小姑娘感到握住她纤腰的指骨收紧,手背上青筋迸起。
“爱。”
一个字。
桑茉莉懵懵懂懂的看着他,脑子压根没转过来。
男人粗声低笑,他的宝贝真是呆。
弓起强硕脊背,重重嘬吻了一口,随即抬头:“人,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