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直接把烟捻灭开始剥虾,几秒一只,剥完就丢碗里。
小姑娘杏色眸子盯着肥嘟嘟的虾肉就走不开神:“这个虾虾是辣的哦,你可吃不了。”
馋死了,可是今天已经吃了四只了。
小姑娘今天穿的及膝百褶裙,白嫩白嫩的肌肤薄薄一层皮肉,她刚被某只没轻没重的大手揉得泛着粉,格外诱人。
此刻获得短暂自由,晃着小腿荡啊荡,直勾勾的看着碗里肉肉飙增。
木法沙知道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剥给你吃的。”
茉莉圆圆的眼睛睁亮,伸过去的爪爪又缩回来:“我……我今天已经吃了四只了。”她鼓着小脸摇摇头。
男人没理解,断眉蹙起:“什么四只,老子一口就四只。赶紧吃,小馋兔。”
小姑娘轻声嘟哝,“我才不是馋小兔呢……我们家以前吃东西都比较有规矩,什么菜都再喜欢也不好多吃的。”
木法沙断眉横立,凶悍暴露无疑,嗤了声:“狗屁!吃,在我这茉宝宝想吃多少吃多少。”
扭头重重嘬了口微张的小嘴。
“小馋兔,张嘴。”男人拿了块剥好的完整虾肉,沾了沾红油汤汁,放在她嘴边。
语气宠溺到茉莉下意识的张嘴。
好肥美,带着鲜香麻辣的汁水。
木法沙接过卢娜及时递过来的湿纸巾,将骨节分明的手指擦干净。
竟然从手腕上取下茉莉的皮筋,在小姑娘呆滞的神情中将她披散在肩膀的长发,随意扎了一把。
纤细白软的脖颈,一路延下是锁骨和那颗性感妖娆的红痣。
木法沙墨眸眯起,粗犷的兽性欲望迫人于无形,低头就从颈后吻至锁骨,贪婪的男人嘬出显目的红痕。
就像野兽标记领地,锁定目标猎物。
桑茉莉在他怀里瑟缩,心脏跳乱频率。
木法沙喘着粗气支起身子放过她,继续投喂,粗喉重语:“让你吃虾,没让你盯着老子看,再看老子忍不住。”
‘唰’面红耳赤的小脸瞬间低下,张嘴直愣愣咬虾肉。
舌尖和牙齿还好死不死碰到了男人拿虾的手,茉莉耳边传来声线沉重极力隐忍的闷哼。
木法沙咬牙切齿,抿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给你剥了一碗,少撩拨老子。吃!”
“我没撩拨你……”小姑娘扭头,软软娇嗔。
他的胡渣粗粝,砂纸一样,蹭她娇软的肌肤竟然跟触电一样叫她头皮都发麻。
她赶紧侧头,虾又递来嘴边。
一口一个,吃得前所未有过瘾。
木法沙跟上瘾了似的,慵懒带笑的瞅着她,居然有种养孩子的满足感。
她摸摸圆滚滚的肚子,舔舔心满意足的嘴角。
唔,怎么心里还惶惶不安呢,从小大家闺秀,教养严格,再加上芭蕾对身材体型的严格要求,她吃东西根本没有放肆过。
可是,现在又不用自已动手剥,张嘴有人送到嘴边,而且想吃多少都可以……小姑娘抿唇看着小山一样的虾壳,心想,被人投喂的感觉真好~
至于为什么好,茉莉懵懵懂懂,也许是被宠溺被娇纵被偏爱。
浅笑起来的一对小梨涡,看得木法沙有点愣神。
他凑上去吻上梨涡,像醉酒一样。
他想永远沉沦在不染世尘的月亮之下。
小姑娘吃饱喝足,急着要拿爸爸的骨灰盒,盒子被放置在书房,可是找了一圈都没看到。
叩叩——
房门轻敲,打开门居然卢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