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静谧可闻。
桑茉莉看了他半天,小手‘啪叽’上脸就一阵狂揉。
“不许不许不许!也、也会怀孕的!!我要打洗你。”
小姑娘乱揉,在猛兽身上拔毛。
男人无奈了,燥热的手掌钳住她细瘦手腕,茉莉抽动了两下,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是毫无抵抗之力。
“你这个骗子,还说什么自已腰受伤了,明明就……明明就……”
她咬着唇瞪他,眸子又开始湿漉漉了。
太难为情了,贝齿咬红唇,想到被折腾大半夜人都要坏掉了。
“啧。”木法沙凶神恶煞的撸了把寸头,一脸凶相:“不许哭,别勾引老子白天搞你。”
小姑娘眼泪在眼眶打转,死死不敢落下,“木法沙,你之前答应我先不怀孕的,你不讲信用你不讲理,你是大坏蛋我讨厌你……”
嘟嘟囔囔的讨伐声音被吞没。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包裹,茉莉已经被木法沙压在床上了。
“唔唔!!……”
温热薄唇撞在她唇上,茉莉被撞得吃痛一声,但是又不得不往肚子里咽。
粗暴密集的吻,毫无技巧温柔。
小姑娘又掐又推,完全撼动不了木法沙分毫。
王八蛋,又开始发疯!
“还骂不骂?”男人吮咬个够,弓背拢住她腮帮,声音缠上她耳朵。
“是、是你先,不守约定……”茉莉委屈,可怜劲儿的抬手背擦擦眼角,抽噎。
“那不是都没弄里面,反正老子不戴套。”
他连睡觉都裸着,还他妈的让那玩意儿束缚。
“反正,反正,不能怀孕。”软绵绵的声线小声跟他商量,“不然,我们不要做坏事呢?好不好?”
他的宝贝小兔是不是傻的可爱,这事儿还跟他商量,有商量的余地吗?
怀了更好,怀了安安心心守着他。
舌尖定了定脸侧,木法沙目光祟深:“怎么,不知道你对老子的吸引力?”
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桑茉莉躲避眼神,往后缩,软声软气不服:“我、我搬出去住……”
“做梦呢,嗯?”男人都被她气笑了。
手紧紧揪住被单,骨节都泛白,小姑娘粉唇嘟起,梗着脖子冲木法沙娇呵:“你就爱欺负我,说话不算数!都说好了的,还说追我,有你这么追人的吗?”
“老子又没追过人。不许哭。”
睫毛一颤,本来没掉眼泪的,被吓得‘啪嗒’滴在男人手背上。
“行了,知道了!妈的,一天天的,这哭那哭全世界就你他妈的骑老子头上。”
木法沙咬得下颌骨都绷直,糙声糙气收着蛮力给小兔子擦眼泪。
戴就戴,中途拽了傻兔子反正也不知道。
“去哪里?”还没反应过来,人被抱在怀里下床,小姑娘惊起娇呼。
她还光着,吓得扭头扑进他怀里,抱住他健硕臂将头埋在他胸口,才找回一点安全感。
“穿衣服,去巴黎。”
偌大的衣帽间,桑茉莉抱着上衣下裤,满脸潮红:“我今天想穿衣服和裤子。”
木法沙扯起唇角,擦了根烟丝,吐口烟圈眯眼瞧她:“捂那么严实,防贼还是防老子?”
小姑娘支支吾吾:“反正,今天不穿裙子呐。”
防他是真的!这浑身没眼看的痕迹想全副武装遮住也是真的!
狗男人就是个疯子,恨不得全身都给咬满他的印记,她都快被钉死在床上了!
木法沙痞里痞气坐倒在沙发上,叼着烟头,搓了搓断眉:“可以啊,小叛逆。那这样,这裙子你不穿了?”
他故意咋舌:“不穿留着没用,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