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呜咽声细细的,感觉快哭了。
狗男人这突然又是抽什么风!
看着她眼眸慌乱,男人的征服感被满足。
带着侵略掠夺的吻,让桑茉莉背脊发麻。
她呼吸都困难,木法沙着了魔,站在教堂光影迷离的穹顶之下,破坏欲极重的吻她。
任凭神明审视他的疯狂,爱欲滚烫,痴妄圣洁的少女。
桑茉莉羞愤不已,这人为什么总跟头饿狼野兽一样,柔软可欺的小姑娘上去就咬了口他的舌尖。
果然,听到男人闷哼,她一把将人推开,擦着唇瓣啪嗒啪嗒后退。
唔,嘴麻嘴疼!
不过看木法沙那狂暴吃瘪的样子,小姑娘找回了点得意。
“你要是再做这种事情,我真的就不理你了!”
小姑娘颤软软的小手指着他,双颊坨红,眼神氤氲迷离。
她咬唇,气得一跺脚扭头就走,“不许你跟着我,大坏蛋。”
木法沙睨着那背影:“宝贝……”
“宝贝走远了,宝贝听不见了。”
男人咬烟,抬眉挠了挠,嗤笑地对自已摇头。
他以为自已能掌控所有,包括桑茉莉。
然而却早已向她投降臣服,毫无办法。
夜晚星光穿过色彩繁复的玻璃,感受到浓烈的欧洲宗教信仰气息。
里面正在做礼拜的人很少,也许是时间晚了,教堂内放的轻音乐流淌。
一切都变得很安静。
‘砰砰砰——’
倏然,冲天的火光在教堂外炸开。
聚集的地方开始发出惨烈的尖叫。
几秒钟的时间,人群中像被炸开了血花,瞬间开始东逃西窜。
‘嘭!!!’巨大的震动让教堂内的桌椅东倒西歪。
桑茉莉跌倒在地上,视线都模糊不清,耳畔传来喘息,接着,她的细腰被一只大手掌住。
“啊——”她尖叫疯狂挣扎。
“嘘,宝贝,冷静点,是我。”木法沙弓腰将她扣紧在怀里,他单手持枪上膛,粗声道:“门口出事了。”
十八区的治安一直很差,巴黎也不太平。
“我们……”
茉莉刚开口,门口炸弹再次轰响,大门被踹开,武装分子拖着还在虚弱喘气的人,一脚从台阶上踹下去。
蒙脸的歹徒举枪踩在桌椅上狂欢。
鲜血流淌而下,小姑娘整个人发抖到牙尖战栗,压着细嗓,“我、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憋不住了。
木法沙粗粝指腹抹去她断线泪珠,口吻刚硬:“怕什么!有老子在。”
“躲好,别出声。”
男人重重吻在她眉眼间:“大衣容易暴露行踪,脱了。”
小姑娘不假思索点头,她窝在男人身下可是衣服脱到一半卡在臂弯,她快急哭了。
男人抽出军刀,直接将外套割开,衣服无声落地。
下一秒,周遭的爆炸声像是某种指挥信号弹,开始疯狂围绕教堂轰炸。
所有的门窗玻璃被冲锋枪扫射,桑茉莉将头埋在男人怀里,一动不动,她很乖,乖得让人有些心疼。
木法沙咬紧后槽牙,牵着她的小手,两人匍匐在地面,缓缓朝忏悔室后面的小门挪去。
挂着枪支的歹徒基本都聚集在门口,他们知道教堂里的人根本跑不掉。
茉莉扶着墙站起来的一瞬间,正面走来甩着刀柄嚼着槟榔的黑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