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生命，算什么生命。”小丑嘲笑道，“那些人肉体死亡，却可以在我的局域网内获得永生！”

“那不一样是赛博生命……”

青辞嘀嘀咕咕。

小丑：“……别人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插话？”

青辞：“只是觉得你说得挺矛盾。”她松了松筋骨，一边问，“既然有污染，为什么不治理？”

“来不及了。”小丑对青辞似乎很有耐心，他给青辞解释道：“因为污染物是他。”

“他。”青辞重复了小丑的最后一个字，“是那条人鱼？”

人鱼也会变成污染源？

青辞的震惊无法跟人诉说。

小丑，“为什么这普通的常识你都不知道？这样的你怎么配他喜欢。”

“……”青辞拱手，“他要是喜欢你就好了。”

拱手相让的意思？小丑说道，“你在侮辱他的感情。况且我跟他的感情并不是他跟你的感情，双方是不同的。”

小丑似乎越来越平静。

青辞也十分无语的说道，“那不是你先说一下配不上吗？我愿意拱手相让，还不行？？”

“只有他甩你，没有你甩他的道理。”

青辞：…

…

做人做久了真是什么都能碰见。

她那么‘双标’的一个人，见到小丑也只能甘拜下风。

青辞说道，“你说得有点道理。”

敷衍过去就行了，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的？

小丑果然没有再说，转而说道，“你只要记住‘他’，他就很高兴了。

“好，我记住了。不知名的人鱼。”

青辞语气略带嘲讽。

小丑，“但是我心疼他，因此我决定在此基础上，让你多做一点事。”

“什么？”

哪怕青辞早有准备，在别人的地盘没有起到一点作用。

青辞又被关进纯白空间。

青辞：……

又玩这一出，青辞跟上次不同，这次她情绪稳定了不少，休息了片刻，准备去找路出去。

之前就出去过，现在难道还能再次困住自己？

等她再出去一次，一定先解决小丑！

而不是想着听一点故事，再解决小丑，导致青辞被困住。

青辞先试着从右边一路摸过去。

摸到一半，青辞感觉不对——房间里还有人！

她听到了重一下，轻一下的呼吸声。

方才为了不让视线干扰大脑的判断，青辞是闭着眼睛的。

此时听见房间里还有声音，她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她环顾四周，看到超级大的水塘。

而水塘的水深深浅浅浅浅深深，跟光线一样，明明灭灭。

青辞的眼力，也没有见到水塘里的‘东西’。

但是，青辞能猜出来，对方是那条人鱼。

小丑的声音从房间四面八方的传来

，“我答应他不杀你，但是，他太可怜了。你陪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