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开膛验尸,老陈已经死的这么惨了,你们还想他死无全尸吗?你们也太狠心了。”
瞬间吃瓜群众分为了两派,一派支持开膛验尸,一派不支持,吵得不可开交。
吴大人只觉得头都被吵得要爆炸了。
“肃静。”
县衙安静下来,所有人盯着吴大人,而吴大人却久久不语。
“既然不同意开膛破肚,那就隔日再审。”
“来人,将堂上跪着的所有人收押。”
“是,大人。”
苏一一明白,一旦被收押,就会有太多的变数,所以此事必须在今日解决,不然,一旦周氏被押入打牢,就算后面撕脱嫌疑,苏记小铺也会受影响,最重要的是自己三叔以后走仕途这条路的,不能因为这个招人话柄。
“且慢。”
稚嫩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苏家丫头,你还有何话可说。”
“大人,不知我能否问这位大婶几个问题。”
或许是苏一一眼神太过纯净,让人不忍拒绝,吴大人同意了。
“你问吧。”
得到吴大人的允许,苏一一站起来,走到陈王氏面前看着她说道,“大婶,你口口声声说您丈夫是吃了我们苏记小铺的桃花酥这才身亡的,那么您可知我们每一天卖出多少份桃花酥。”
“我怎么知道。”陈王氏说道。
苏一一听完笑了笑,看向门口说道,“各位知道吗?”
“知道,两百份。”
“对,这位大叔说的对。”
“苏家丫头,你问这个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大人,众所周知,我们苏记小铺每日卖出两百份桃花酥,那么为何只有陈武吃了我们的桃花酥中毒身亡。”
“是啊,为何只有他一个人出来事。”
“我怎么知道,或许你们就是故意想害我们家老陈。”
“大婶此言差矣,我们和您丈夫素未谋面,从不相识为何要害他,我倒觉得你比我们更有动机谋害亲夫。”
“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很快就知道了。”
明明苏一一这语气稚嫩无比,可是陈王氏却觉得寒气四溢,于是对着吴大人求助,“大人,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民妇被人冤枉吗?”
“陈王氏,苏家丫头说的对,你若找不出她们要谋害陈武的动机,本官有理由怀疑是你谋害亲夫,栽赃陷害。”
“大人,民妇没有,民妇所言句句属实。”
“所以,你还是一口咬定陈武是吃了我苏记小铺的桃花酥所以才中毒身亡的是吗?”苏一一继续追问。
“是。”
“他吃的是这盘子里面的桃花酥?你说这桃花酥是在我们苏记小铺买的?”苏一一走到那盘有毒的桃花酥面前看了看说道。
陈王氏被苏一一这几个问题问的一脸懵,不知道她到底打着什么主意,想着她问的问题并没有什么不妥,点点头说道,“不错。”
“好。”苏一一说完,跪回原位。
“大人,或许陈武真的是吃了我们苏记小铺的桃花酥中毒身亡的。”
苏一一这话,瞬间引起轩然大波,毕竟都弄不懂她说了这么多,不是为了脱罪吗,怎么认罪了。
“大人,你看,她承认了,就是苏记小铺毒死了我丈夫,还请大人依法处置,查封苏记小铺,让他们血债血偿。”
“一一,你在说什么?”苏满不解的看着苏一一问道。
苏一一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大婶何必这么着急。”
“苏家丫头,你还有什么话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