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吵什么!”江怀霦大步朝院儿里走去,来到徐挽韵面前,抬脚踢了她两下。
徐挽韵被这一脚像是吓到了,啊的一声大叫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旁边的合欢树下。
顾不得地上潮湿脏乱,赶忙直起身来,又跪了下去,不停的磕头求饶: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我认罪,求你放过我……”
江怀霦看她这样就知道,又疯了个人!
两天之间疯了两个人,一个是陪伴自已多年的女人一个是自已的女儿。
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此刻被烦的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去把夫人锁进屋里!快!”江怀霦随后有些疲惫的冲身后的小厮吩咐道。
然而正当小厮走过去还没来得及拉齐她的衣服时,就听徐挽韵再次仰天长嚎了一声!
“啊——周姐姐!是我害了你!我该死,是我把药下在你的汤里……”
“我坦白了!已经坦白了!求你放过我!别拖我下地狱……”
此话一说出口,周围看热闹的,包括旁边的小厮皆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香姨娘更是吓得直接捂住了嘴巴,和旁边人不停的来回交流眼神。
江怀霦身体一僵,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要上去堵这疯女人的嘴!也不能再让她多透露半个字了!
然而,话一旦开出了个口子,就像是决堤了的洪水一样,再也把控不住了!
“是我害了周姐姐!是我害了她!我承认了我认罪……”
“给我闭嘴!”江怀霦走上前去一个巴掌打在了徐挽韵脸上。
徐挽韵痛的惨叫了一声向后倒去,抬头一看是江怀霦,吓的四肢并用,赶忙往后退去。
一张嘴依旧是不停息,只不过这次又爆出了更大的一个秘密:
“啊……老爷你别打我!是太后……是她……是她给我药让我这么做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怀霦一脚踹中胸窝晕了过去!
江怀霦喘着粗气站在那里,沉默了半天,周围一切安静。
察觉到这一切已经被周围人尽收眼底,江怀霦转过头去环视了一圈儿,语气阴狠的警告,在场的每一人:
“今天的事情胆敢说出去!直接拖出去砍头!格杀无论!听明白了吗?!”
周围人被吓得惊恐万分,听到他这么说,慌忙点头,生怕下一秒点慢了,会被这人拿剑捅个对穿!
养心殿内,沈君泽坐在轮椅上批改着奏折,面前的小春子跪在地上,汇报着贵妃刚刚吩咐自已的事情。
“皇上,奴才听到的就是这些!”
在整件事情听到了太后两个字,沈君泽握着毛笔的手下意识的顿了顿,一团黑墨就这么点在了洁白的宣纸上。
沉默良久,沈君泽疲惫的闭上眼睛,深叹了口气,揉着酸痛的眉心沉声吩咐道:
“知道了…下去吧!”
然而在小春子即将走出去时又叫住了他,嘱咐道:
“事情如实跟她汇报,但是不能透露太后的只字……?!”
原本还想为自已母亲开脱几句的沈君泽忽然停顿了一下,转念一想。
就算自已有意隐瞒,可凭借那个名叫什么系统的东西,也指定会将这件事情扒个底朝天的告诉江澜月。
“算了,如实告诉她吧。”
“明白!”
殿内烛火逐渐昏暗,照的整个大殿泛黄。
沈君泽看着桌子上的奏折,深深的叹了口气,沉默半晌对着周围的黑暗沉声道:
“通传下去,太后自今日起禁足慈宁宫,慈宁宫的所有人不得随意出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