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月这边坐在台上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晋王和太后越来越黑的脸色。
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娘娘。”就在这时小春子走了过来,语气平和的劝慰道:
“高处风大,您前一段时间风寒刚好,不宜吹风,跟着奴才下去吧。”
小春子心中也是格外的苦闷,想到刚刚自家主子那仿佛喝了醋的苦瓜脸:
“去!叫她下来!”
江澜月这边一眼就看出来,面前的小春子也是受了沈君泽的指使,可怜的打工人。
但她此刻还想再欣赏一下晋王惊慌失措的面孔还不想下来。
“你去跟他说,就说本宫喜欢这个位置看皇上!”
小春:“……”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填满了口腔!
“这个角度看皇上特别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这姿势这角度看起来每个面都无懈可击!”
江澜月一股脑的将自已小到大学过的,包括从小说中看到过的形容男子的词说了出来!
“本宫还想在这个角度多看看皇上!”江澜月一脸真诚的看着小春子。
“可否劳烦你跟皇上说一下,让他不要乱动?!”
“是……奴才这就去……”小春子逃跑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是吗?她真这么说的??”沈君泽忽然感觉脸颊热热的。
难以置信的盯着面前的小春子,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沈君泽脸,脖子,耳朵再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原以为这女人是在盯着其他男人看,没想到是特地找了个角度欣赏他!
沈君泽想着赶忙摆正了姿势,摆了一个既雅观又端正的姿势!
随着最后一段香燃尽,负责看守的太监,拿起旁边的号角吹了三声,这场狩猎大赛结束。
“真是可恶,怎么搞的?!”沈君州气的怒骂了一声。
在无人的角落里狠狠的将手里的弓箭摔在了地上!
没天理呀!实在是没天理,以往能猎到好几头野猪的他这次竟然只打到了两只野兔和两只野鸡!
“王……王爷…”旁边的侍从捡起弓箭,看了一眼面色黑如墨水的晋王,心中十分忐忑。
“哦……肯定是因为王爷你昨天没有休息好……所以今天才……”
小豆子绞尽脑汁,终于为自家王爷想了这么个蹩脚借口。
“不用找借口了。”沈君州无奈长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
“输了就是输了,这是事实!确实是我技不如人,没什么可值得生气的。”
沈君州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已经在想着待会儿要以何等姿势去倒立洗头!
就是不知道自已这臂力,能不能支撑他到洗干净头发!
“王爷,要不奴才去跟皇上太后说一声,就说您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这个馊主意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沈君州Pass掉了。
“我刚刚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夸下海口的!要是现在回去了,那岂不是会被人视为临阵脱逃?!”
“本王可做不来那种事情!”
沈君州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将一只只健壮又肥硕的猎物抬了出去。
“这……那王爷……”
沈君州无奈的叹了口气吩咐旁边的小豆子道:
“去劈柴烧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