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恳请皇上做主,帮臣妾要回母亲的嫁妆!事成之后,臣妾愿将所有嫁妆充于国库!救济百姓!铺桥修路!”
反正只要不在那渣男手里,哪怕是出现在茅坑里,她也甘之如饴!
沈君泽看着她眼眶含泪,却依旧眸光灼灼坚定异常,随即一口答应:
“好!朕答应你!快起来吧。”
看他这么快就答应了,眼见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江澜月恨不得现在就开香槟庆祝!
“多谢皇上!”
“你母亲嫁妆究竟有多少?恐怕也只有你知道了,这样吧,朕准你一天的假,回去安顿东西好再回来!”
“是!!”江澜月开心的心都快飞了!
看着她一副兴奋的快要飞到天上去的模样,沈君泽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还没等他开心两秒,门口忽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杜太医脚步匆匆的跑来了,一来到屋内就直直的朝着沈君泽跪了下来!
“皇上……!!”
这一声直接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杜太医仿佛被狼撵了一样,喘着粗气!
跪在地上,缓了好久都惊魂未定!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异常的东西!
沈君泽看到他这样忍不住眉头紧皱,心中冉冉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不悦道:
“出什么事儿了?慌慌张张的!”
“这……”杜太医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出这个会掉脑袋的话!
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想出该如何表达:
“皇上……微臣…有事起奏!但,事关太后凤体!只能单独和皇上说……”
“还请皇上屏退殿中的人……”
江澜月瞬间了然!想必是自已上一个月偷偷种下的种子,已经长出了果实。
于是在沈君泽满脸阴沉严肃的目光下,非常懂事,乖巧的告退了:
“皇上还有公务要忙,臣妾就先告退了。”
说完拿起桌子上的托盘和碗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待所有人都退出去,沈君泽这才将目光投向了,地上跪着瑟瑟发抖的杜太医。
“说吧!到底所为何事?!太后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这……”杜太医思来想去还是难以启齿,又朝着沈君泽邦邦的磕起了头:
“请皇上恕臣死罪!”
“说!!”沈君泽耐心正在一点点的耗尽!
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他之前遭受亲兄弟背叛更加棘手的事情了!
就算此刻他能说出个花来,他也觉得自已能承受得住!
“皇上!”杜太医额头上的冷汗如断线的珠子一般,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索性最后心一横,紧闭双眼:
“太后娘娘她有喜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沈君泽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已耳朵出问题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底下跪着瑟瑟发抖的杜太医:
“什么?!你说什么?!”
杜太医此刻觉得浑身都被汗水给浸湿了!他此刻比谁都希望是自已诊断错了!
“臣万死不敢妄言!”
然而他来回诊了好几遍,那脉象流利圆滑,状若珠滚玉盘!很确定是喜脉!
在门外慢慢走着的江澜月很幸运,自然是没有错过从养心殿里传来的砸东西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