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月调整了一下心情,半哀求的对着二人道:
“本宫今天来是有要紧的事情办,二位要腻歪,能不能先去下水道腻歪?!”
“你……怎么说话的!”江怀霦气的指着她的手差点抖成了帕金森!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羞辱他的人还是自已的亲生女儿!
“香儿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江怀霦说着捶了捶胸口,一副被逆子气的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江澜月总觉得自已在这个男人面前,耳朵好像有点出问题了!
“长辈?!”江澜月冷嘲!
“本宫是皇上的贵妃,她只不过是您房中的小妾,连纳妾文书都没有,她算哪门子的长辈?”
“她充其量也就比我大上那么一两岁,恕本宫直言,你俩站在一起,就是姑娘伺候爹!”
【真是的,老不害臊的东西!都快能当人爹的年纪了,还在人前这么亲亲热热,恶心死了!】
江澜月有理由怀疑这老家伙骂不过自已,嘴皮子没有自已快,想用这样的方式恶心死自已!
“你……!你这逆女!”当众被骂了个底朝天,颜面尽失的江怀霦差点被气嘎过去!
“放肆!!!”身旁站的笔直,一脸威严的宫女冷声怒喝!
“竟然敢对贵妃娘娘不敬!来人,掌嘴!!”
身后的几名侍卫得到命令,快步上前去,死死的将江怀霦给控制住了!
“你……你们敢!老子是她爹!”被迫从后面挨了一窝脚而跪下!
江怀霦这才开始害怕!
“老子骂她两句那是天经地……”
话还没说完就被迎面一个大嘴巴子,呼的给闭嘴了!
随后,不等他再接着挣扎,巴掌一个接一个的扇到他脸上!
江澜月听着这一个接一个的巴掌声,一时之间竟有些陶醉。
“好了,停下吧。”江澜月摸了摸鬓角的头发,漫不经心的吩咐道。
“本宫今天,是来有要紧事情做的,不是跟他置气!”
几名侍卫听到之后停了手,随后缓缓的走到江澜月身后!
几人身穿玄铁铠甲手握佩刀的样子格外的威风!比穿黑西服的保镖看着更有压迫感!
江怀霦被打的眼冒金星,眼神好久才勉强对焦,脸颊被打的红肿高高挂起,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江澜月看着他这副口齿不清晰的惨样,心情十分舒爽:
“本宫,奉皇上的命令前来取走本宫母亲的所有嫁妆!”
“什么!”听到嫁妆两字,江怀霦心跳突然慢了半拍!
就连旁边的香姨娘也目光闪烁的看了眼江怀霦。
“怎么?”江澜月见状故作惊讶道:
“江大人怎么这副表情?该不会嫁妆都被你们给私吞花完了吧?!”
系统:【还剩下一半……但是如果将这老小子大半辈子积攒的资产拿,回来应该勉强能够!】
江澜月心脏第二次痛的滴血!!
回头冲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翠果,领他们去库房清点一下!将本宫母亲的嫁妆全都抬出去!”
“你们……你们放肆!本官是太尉!”江怀霦急的跳脚,而旁边没有一个人鸟他,径直朝着库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