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大人的。”江澜月平静的回答道。
另一边,漫不经心的翻看着今天的账本,一边感叹着自已真是个小天才!
“什么……!”沈君泽诧异的看向她。
这女人竟然这么不知羞耻!就算江怀霦是她的父亲!
但她一个女的,竟然当街叫卖男士的贴身用品!还有内裤!!!
“不知羞耻!”沈君泽所有的愤怒在心中酝酿了一会儿,憋的脸通红!
最终化成了这四个字!
“嗯?!”江澜月迷迷糊糊的视线从账本上移开。
“我哪里不知羞耻了?!他还欠我母亲的200两嫁妆没还呢,我拿他的东西去卖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还敢狡辩?!”沈君泽简直要气疯了!
“凑不起嫁妆,那你为什么不拿其他的东西来补?为什么非要拿别的男人贴身衣物?!”
江澜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因为其他东西也被我搬空了,卖了之后发现还差二百两银子!”
沈君泽:……
“如果不拿他的贴身衣物,和笔墨纸砚的话,我也只能挖墙抠瓦拿出去卖了……”
江澜月说着在脑海里想了一下,自已要是在大街上卖砖瓦!
那一上来不得给他们展示个胸口碎大石?!
或者是脑袋碰砖头?测试一下是脑袋硬还是砖头硬!
沈君泽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靠在旁边闭目养神去了!
回到宫里,忙活了一下午的江师傅早就已经疲惫不堪,口干舌燥。
决定好好回房间休息一下。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酉时,江府。
江怀霦从噩梦中睁开了眼睛,坐起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空荡荡的房间!
哦,所有的家具已经被江澜月搬走填账了!
“这个逆女!!”江怀霦刚刚醒来就得知了这么一件糟心事儿!
正在思考着自已还有多少财产时,老管家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老爷!不好啦……”老管家一溜烟似的跑了过来,刺溜一下跪在了江怀霦床边!
接下来就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在那儿嚎!
江怀霦此刻还没从气愤中缓过来,猛的听到这么句话,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慌什么!又出什么事儿了?!”
“咳……老爷,奴才看你昏迷那么长时间,就想着出去给您找个大夫。”
老管家跪在床边声泪俱下:“就想着,让香姨娘来照顾你一下!”
“可没想到,老奴刚刚走进去就看到……看到她……”想到这里,一脸的鄙夷。
江怀霦心中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立刻高声询问:
“她又怎么了!!”
“她…她正和车夫……有染……不过已经被老奴给扣下了!”
老管家跪在地上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心中莫名的心疼起了自家老爷!
“什么?这个贱人……!老子还没死呢!她就敢!”江怀霦气的咬牙切齿!
恨不得此刻就飞过去,活撕了那贱人!
“老爷……事情已经发生了!”老管家有些无语!
现在这个时候再说这些应付场面的气话,有个卵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