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就见刚刚还一脸嚣张,鼻孔朝天,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耶律峰,瞬间心虚的咽了口唾沫!
这句话,真可谓是结结实实的戳中了他的肺管子!
脑子里,那关于被那母老虎支配的恐怖记忆,再一次如海浪般席卷大脑!
十四岁那年被她打掉了三颗牙,满嘴是血的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阴影还历历在目!
“二殿下?”沈君泽见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好不精彩,便开口轻唤了一声。
“二殿下这是…?怎么不说话了??”
台下的沈君州看着这死胖子吃瘪的样子心里暗爽!
“耶律二殿下?要不要在下帮你写一份休书,亲手交到您夫人手里?”
说完,不等他反应,转头对旁边负责记录宴会情况的录事道:
“李录事,帮耶律二殿下赶快拟草一份休书来,快马加鞭送往西璃二皇子府,通知耶律二王妃……”
耶律峰瞬间从恐惧中惊醒,着急忙慌的打断了他的话:
“不……不可!!不用了!本王这……”
沈君州仿佛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下意识的以为他是被惊喜冲昏了头。
“哎~”沈君州一摆手。
“耶律二殿下,不用客气,这笔墨纸砚,还有这一来一去的路费,在下还是能够承担的。”
“我……哎,我不是……”耶律峰赶忙叫停,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
哪知沈君州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说完又对旁边一名侍卫吩咐道:
“魏风,这去给二王妃送信,以及昭告整个西璃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现在你赶紧去吧。”
旁边一直当自已是雕塑的魏风听后,反应迅速,人如闪电般往门口跑去
“慢着!不能去!”事到如今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耶律峰急的脸红脖子粗!
“皇帝陛下。”再开口时,耶律峰的语气很明显恭敬了不少。
“是在下的错,在下知罪,刚刚在下一不小心多喝了两杯,说了胡话……”
二王妃不仅本人脾气暴躁蛮横,就连家世也十分的显赫!
自已在这之后还要靠着她母家的扶持,才能和众兄弟争夺一番那高高在上的宝座。
所以无论出于哪种原因,他都不能同样也不敢和自家那母老虎撕破脸!
“贵妃娘娘貌若仙人,还是和陛下最为般配!在下还是不棒打鸳鸯了……”
坐在底下早就已经没脸了的西璃使团,诧异的同时,心中莫名的一阵舒爽是怎么回事儿
该!喝点儿马尿,你是心高气傲,遇到嘴炮江贵妃,沈君州,你是生死难料!
宴会在一群人尴尬又局促中缓慢的度过了。
江澜月回到寝宫,越想就越感到生气!
仔细在心中思索了几番,她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盛!
自已身为贵妃,待在皇宫里,众多是为高手把守,自然是不必担心安全问题的。
然而宫外那些手无缚鸡之力,柔弱可怜的女孩子们,万一遭到毒手怎么办?!
江澜月思索了一番,决定主动出击!
先是将今日大庭广众之下,耶律峰公然提出讨要贵妃的无耻想法,记录了下来。
随后一番添油加醋,写在信中,随后差人将信件紧急发往了西璃,交给二王妃!
由于钱给的足,负责送信的人那可是一刻都不敢耽误!
快马加鞭,紧跑,快赶的将原本需要走上这十几天的路程硬是三天内走完了!
二王妃收到信件,在得知耶律峰这一作死的行为之后瞬间坐不住了!
拿着信纸的手抖个不停,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