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棠再次回去的时候,病房里郁衍已经没了踪迹,只剩下了躺在床上望向窗外的千逢。
南棠疑惑的转头四处望去,顿了顿说道:“他人呢?”
“替你报仇去了!”
“什么?”
……
此时的一间别墅里,阴暗的灯光打在凌莈脸上。
凌莈坐在床边,手腕上被铐着一个手铐,手铐另一端就铐在床柱,这让她的活动范围严重受到局限。
她身上穿的是黑色衬衫,露出两条白皙诱-人的细腿。
“凌家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凌莈见到千逢愣住了,随即激动地大声骂道,“郁衍,你竟敢绑架我,你究竟要做什么?”
“……”千逢淡定自若地拿起水杯放到唇边喝了一口。
“郁衍你说话啊!”凌莈愤恨地瞪着他,“我回去就告诉父亲,到时候你……”
闻言,千逢冷笑一声,转着手中的杯子,同情地看着他,“凌大小姐,你难道不知道你父亲其实只是把你当作进军郁氏集团的一颗棋子吗?”
最可悲的莫过于无知。
“你胡说!”凌莈不顾自己衣衫不整,抬起脚就去踢他,“我父亲不会这么对我的,我可是她的亲生女儿,他才没有你这么卑鄙。”
“我卑鄙?”郁衍又是一声冷笑。
凌家给这女人灌了什么迷药?
千逢猛地一把将杯子摔在地上,脸色铁青地瞪向她。
他的眼神透出凶狠、阴郁。
“……”
凌莈被吓到,一时间噤了声,没敢再骂。
“你运气好,我不打女人。”千逢脸色难看地瞪着她,一字一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