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眼眸中划过一丝疑虑，他给南棠夹了一片羊肉，眼里带着点笑意：“想什么呢？”

南棠立刻回过神，急忙遮掩住脸上的情绪，她低下头，在料碗里涮了涮羊肉：“没…什么。”

李言也就没再追问，只是给她夹着菜。

南棠的碗里瞬间堆起了小山。

南棠眼里闪过一丝为难：“学长，你不要给我这么多，我吃不完。”

李言失笑：“多吃点，吃不完也没关系，我又不逼着你。”

南棠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言看见她这幅模样，更加手痒起来，忍不住想去摸摸她的头，但还是忍住了。

他如果真的这么干了，南棠一定会惊慌失措的。

南棠心不在焉的吃着碗中的东西，一边用余光悄悄撇向李言。

过了一会儿，南棠鼓足勇气，她扭头看向李言，试探性的开口：“学长，你可以放下对郁衍的仇恨吗？”

李言没想到她突然说起这个，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抬起眼眸，眼神幽深，仿佛一个能够冻死人黑色漩涡。

“阿棠，你要我怎么放下仇恨？我如今日日夜夜，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他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南棠被他这样的神情给吓到了，她下意识的闪躲。

她的这点微小动作没有逃过李言的眼睛。

他迅速收敛了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周身的气质重新变得轻松，温和起来。

“对不起，阿棠，我有些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