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准备进来服侍南宫初沐浴更衣的婉莹却愣住了,虽知道他们君主看上的女子美艳绝伦,但终日陪伴倒习了惯,而且南宫初平日里并不喜打扮,常常起床后便随意挽个髻就是一天。
而今夜的南宫初着一身粉色华衣,外头仅披了一粉色纱衣,曼妙身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薄施粉黛,只增颜色,甚是妩媚,一头青丝不似白日里挽在脑后,而是垂落下来随意搭在肩头。
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还有几缕发丝被晚风吹拂起来,而那张精致脸庞更是令人心生悦意,微眯着眼,唇畔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发丝勾勒出下颔美妙的线条,她随意倚靠在窗旁便令月光都尽然失色。
恍惚间,婉莹像是看见天上的女仙,美到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南宫初听见声响,便转了头看见愣住的婉莹,便轻笑着指指窗外,“你听,枫树叶被风吹起来的声音,像不像是在说话,说着夏风带来的悄悄话,今晚的天气真是舒服。”
婉莹被这话扯回神志,见夜风大了起来,便取了披风过去给南宫初披上,“娘娘还是少吹夜风,有了身孕身子比平常弱,可不要染了风寒。”
南宫初紧了紧披风,道:“哪有那么娇气,我不是从小被你们君主养在宫外,宫外长大,怎么会有一副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呢?”南宫初的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不悦,但婉莹还是听出这话语里带着的笑意。
是嘲讽?
婉莹深知自己不擅言语,便不再说话,转身退至一旁。
次日
南岳国的暗潮汹涌和龙鳞国的安祥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而龙鳞国某一处,却传来求饶声将这一片安详打破。
“我的姑奶奶!求你了!我真不是去那玩,我就是约了几个好友去吃酒,别的什么也没想干!”熟悉的声音自房中传来,只见一男子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那衣服质地很好,是宫中名贵之人才能有的质地,而穿着这身衣服的这个人,大约二十出头,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但那双清明的眼中此刻却布满急意。
他双膝跪在不知哪来的搓衣板上,正愁眉苦脸的看着座上的女子,座上的女子翘着二郎腿,一边磕瓜子一边随意的将瓜子壳丢在地上的盘中,盘子和座有些距离,但女子却能精准的将瓜子壳丢进盘子。
“去梦楼吃酒你百里靖禹倒是第一人。”女子轻蔑地将瓜子壳朝地上的男子扔去,没想到瓜子壳被扔了个正着,将男子光洁的额头扔出个小小红印。
“真是去吃酒...”百里靖禹捂着额头吃痛道。
“你最好下次不要被本公主抓到,不然......”女子将两只手掰的咔咔响,恶狠狠的瞪着百里靖禹。
没错,这两个活宝,便是前些日子定了亲的禹王和青音公主,本这段时日就要举办婚礼,但是因为百里初瑶莫名失踪,所以婚期又延一月,这可把禹王高兴坏了,本就风流成性的他,才不愿被人拘束着,正约了几个公子哥准备去梦楼找漂亮妹妹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