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茴进屋后，周晋宴原本平静的表情才泛起波澜。

眉心微蹙，按下接听键后，走到客厅外的阳台。

“丛岳，什么事？”

“周总，是我们安排在姜小姐身边的人，刚才给我消息说，姜小姐私下里查过程建航经手的个人账目。”

周晋宴的手肘搭在栏杆上，目视前方。

望着夜色下的迷离霓虹，声音也像在迷雾里一般，忽近忽远。

“她想要什么，就给她。”

“……嗯？”丛岳没想到，还以为周晋宴会要求和姜欢欢对峙。

周晋宴捏着手机：“你都跟我这么久了，我说的话，难道听不懂吗？账目明细可以给，但是真或者假，取决于我们。”

这么一说，丛岳自然就瞬间懂了。

“行，回头我给姜小姐准备个‘好账本’……”

正要挂电话，周晋宴在那边又说了一句：“还有对姜家，你再多几个人监视，有可疑的，就像我汇报。”

“知道了，周总。”

挂了电话，周晋宴依旧面无表情。

自从程建航的事捅出来后，他的调查就没听过。

从程家，查到了齐家，然后又查到姜家，最后锁定在姜欢欢身上。

他不知道姜欢欢是不是主谋，但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却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只要是冲着沈茴来的，不管是谁，他都必然要彻查到底。

周晋宴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才开门回屋。

这时候沈茴还在浴室里洗澡，等他开门进屋的时候，她正好穿着睡衣，从里面出来。

要说以前他都没怎么注意她素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