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都刺不进去么。”连一刻都没有为丹增的死亡哀悼,马丁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西装与披风给自己来了个手动精二。一道冰蓝色的‘气势’自脚下升腾而起,雪花飘飘中一头雪豹幻象若隐若现。
真银斩,开启后防御下降70%。
琴酒转身把马丁蹬飞出去,面色漆黑。
核弹他俩肯定抗不了,但别说弄颗核弹,就是弄两颗航弹砸下来,这地方也没法住了——米花距离这里就几公里。
落魄了啊银老板……看来得换个能使用法术伤害或者真实伤害的角色了,物理伤害这俩货已经硬到能抗火箭弹了。
呲——一道血痕出现在琴酒的手臂上,随后鲜血洇了出来。
伤害一点没有,羞辱之意却很大。穿着裙子战斗本就十分难堪,马丁又朝下三路下手让琴酒连‘抓活的送往组织实验室当做止损’的想法都烟消云散,只留下杀了这‘雪豹’一個想法。
令琴酒意外的是,对手也放弃了防御,只是站在原地不断的放着剑气,一道又一道如潮水一般,在琴酒身上添了许多道浅浅的伤口。
被切开了!琴酒心中大震,自从他和伏特加得到这奇怪的能力,无论子弹甚至是炸弹都无法伤及他们分毫,这是第一次流血。
随着银灰马丁的奋力挥剑,一道银色的剑气豁然斩出,肉眼可见的剑气长度有六七米,以横扫一切铺天盖地之势朝琴酒碾压而来。
琴酒瞳孔骤缩,这种攻击方式已经超越了常识。但这道剑气根本没有给他留下闪避的空间,他能做的也只有弯下腰,抱起双臂交叉护住头部。
琴酒抽出手,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皱起眉头。
敌人到底都是什么来路……悍不畏死通常只是一种形容勇猛的夸张修饰,而这个雪豹人也好,刚才那个欧洲面孔的人也好,根本是一种不把死亡当回事的诡异行径。
这样想着,琴酒看向前一具尸体倒下的位置,却发现哪里空空如也。
实际上周围这一带,已经被三人一只兔子的混战荡平了,地砖碎成齑粉、路灯断为三截、行道树倒塌、根系被掘出地面。
难道尸体被剑气摧毁了?可也该留下血迹吧?
接着琴酒一低头,发现自己刚刚贯穿敌人胸口的手臂,原本应该整个被血液染红的手臂现在干干净净,只有被剑气砍出来的伤口还在。
什么情况?我中了催眠迷幻一类的把戏?
忽然琴酒脑后汗毛乍起,感知到恶风袭来时已经为时已晚,连袭击者的身影都没有察觉到,就被一只巨大的手掌一巴掌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