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以为,维克托家族投靠了法兰克的国王,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事实正好相反,是现在的法兰克国王在二十五年前,就让一个女巫取代了维克托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并且彻底控制了维克托家族。”
白羊座女巫眼中有一些怒火闪过,但她反而呵斥退身旁那个要说话的高等女巫,也就是她的亲传学生。
“家主,您在说什么呢,他只是一个污蔑维克多豪门的一个阿尔萨斯人,他卑贱无比,说的话全都是胡言乱语。”
“你们这次来找我的目的,我已经听到了。是来邀请我去宴会的?”
一定是伊维塔陛下知道这一点,所以在他内心里留下了陛下的魔法,这就让这个法兰克女巫看不透她了。
“从那以后,她甚至还站队在现在的那个法兰克皇帝身边,因为站队正确,获得了法兰克王国王室的重用。维克多家族从此平步青云,是老贵族之中少数没有被压制的。”
伊维塔对眼神略显呆滞和惊慌的白羊座女巫道:“是这样吧,白羊座女巫。你披这张人皮披得这么累,几十年了,今天为何不脱下来,让自己轻松一下。”
他内心暗地却在叹息,在阿尔萨斯的约多城里,杰龙居然还需要与那些该死的法兰克人斗智斗勇,简直是丢死了他们阿尔萨斯人的脸面。
约多伯爵心一惊,惊讶地低下头去。
此刻,白羊座女巫后知后觉,她惊愕地仔细打量伊维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完全变形术……好精妙的变形术,我在之前居然没看出你用了变形术。”
而伊维塔则是也用了完全变形术,化身为了一个约多城约多家族的贵族少年,进入了宴会。
不过她有没有察觉到自己邀请她去的宴会有问题?
伊维塔陛下是否早就对此有预料?
白羊座女巫眼神闪烁,她不再看约多伯爵,而是看向杰龙。“原来是陛下做的手脚,看来您还有一些手段。”
而古墓之王和阿尔萨斯的几大贵族们,也带着两万多兵力开始了反攻,一时间,双方的局势还算焦灼,看不出胜负。
可白羊座女巫自己的徒弟里,就有一个高等女巫,四个大女巫,七个正式女巫,还有一堆充当侍女的女巫仆从。
“你怎么知道,那段历史,你是二十五年前逃出去的维克托族人?”
这根本就是一个女巫团。
伊维塔继续摇头。
约多伯爵复杂地看着他,那你就不该以约多家族领地为代价,去实行你的计划。
童年的友情固然珍贵。
伊维塔走到白羊座女巫面前,这才引起女巫团们的注意,而白羊座女巫则是诧异地扫向伊维塔,她没想到,这种年纪的阿尔萨斯贵族竟然敢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约多伯爵表面笑着道:“确实是如此。”
只是杰龙对阿尔萨斯的背叛,导致各处堡垒里的龙火大熔炉,时灵时不灵。
伊维塔笑了起来。“不巧的是,我之前调查过维克多家族,维克多家族以骑士职业出名,但在二十五年前,维克托家族的继承人在一次野外狩猎活动之中,突然觉醒了她的魔法天赋,从此维克托家族转变成了一个巫师家族。”
这家伙的长辈没有告诉他,不要招惹高贵的法兰克人吗?
维克多家族出生的女巫们,全都不可思议地看向白羊座女巫。
我就用完全变形术在你面前,你居然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发现。
白羊座女巫已经动了要把伊维塔变成一只羊的打算,只是她摸向自己的腰间,这才意识到,她参加宴会之前,把自己的羊皮手帕,放在了自己的住处,没有带来。
约多家族的人却毫无所动。
但阿尔萨斯的尊严、约多家族的尊严,可比友情更加宝贵。
伊维塔缓缓解除变形术。
……
她微微皱眉,对身旁的一个大女巫学生道:“去我的住处,取我的羊皮手帕过来。”
“就好像是以前一样,别人总会以为我们输定了,但最后胜利的人总是我们两个人。”
“这是怕我说的话,直接让那个老妖婆原形毕露,你们也活不下来了?”
“你来到这座城市主要目的是为了保护我,第二个目的是为了指挥西境战局的。”
“从前我每次见你,你的内心想法都会像是溪水里的鱼儿一样出现在我的眼前,如此透彻,清晰可见。可今天我再也看不清你心中的念头。在你的内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竟让我维多克家族最伟大的女巫,都看不透你在想些什么呢。”
白羊座女巫微微点头,拿腔拿调,十分倨傲道:“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我会去参加你们阿尔萨斯人的宴会。”
“我自己都是靠律法屏蔽的。”
白羊座女巫诧异地看了一眼伊维塔,接着她得意地露出笑容。“没想到,你这个年纪,也知道变形术。我的确最擅长变形术,我能把一个孩子变成一只羊羔,送给他父母吃,并且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吃掉了他们的孩子。你害怕吗?”
维克托家族出身的女巫们全都愣住了。
两人走到了白羊座女巫的房门前,此刻房门自动打开,仿佛其中的女巫早就预料到两人会到来,她诧异地看向杰龙身旁的约多伯爵。“阿尔萨斯的伯爵,我为何无法窥探你的内心的想法了?”
按照计划,只要约多伯爵一声令下,这些舞会里的骑士们就会一拥而上,冲过去,攻击白羊座女巫。
下一刻,她们愤怒无比,看着伊维塔眼神冒火。“你一个阿尔萨斯人,怎么敢污蔑我们维克托家族的家主。必须扒了皮,变成羊羔,永远被人吃!”
“而且那名维克多家族的继承人,从此性格大变,从原本非常善良,哪怕是死了一只鹿都能伤心半天的典型大贵族闺房少女的性格,变成了一个残忍嗜血的女巫。”
约多伯爵控制不住地有些身体发抖,眼前的女巫毕竟是女巫侯爵,幸好她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以为自己能屏蔽她的感应,是杰龙的手笔。
伊维塔看向这群维克托家族出身的女巫笑道:“你们紧张什么?是因为你们之前也有所察觉了吗?”
那还好意思,吹什么自己擅长变形术。
“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在胡说什么。”
她身上的人皮居然在不断脱落,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其实她也是没办法了,因为伊维塔在这宴会地下设置了显形魔法。
她就算死不承认,还不是要被显形魔法,逼出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