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渺渺麻溜的站了起来,“师傅,我以后可以叫您老师吗?”现代的时候习惯了叫老师,总觉得叫师傅怪怪的。
周良生笑着点点头。
“老师,您笑起来真好看,以后都要多笑笑。”
苏渺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如何逗长辈开心,大学的时候就就是导师们的开心果,短短时间内就把周良生逗笑了好几次。
周良生已经记不起自己上次这么开心是什么时候,他从土炕下面的洞洞里掏出两本表皮泛黄的书,“苏知青......”
“老师,您可以叫我渺渺,家里的长辈都是这样叫我的。”
周良生语气不自在的改口:“渺渺,这两本书一本是我的师父传给我的,一本是我自己这么多年根据经验编写的,你拿回去没事的时候多看看,里面是我大半辈子的心血。”他没说的是这两本书他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他把它们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老师,这个太贵重了,我......”
“拿着!”周良生表情严肃的塞到她手里,“拿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看,我会不定时考你。”
苏渺渺手里拿着两本书,感觉千斤重,郑重地点头;“老师,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认真学习里面的内容!”
火车开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沪市。
出发前倒爷就把黑市的地址告诉了霍深,并且给了他一张地图。
下了火车后霍深就和栓子直奔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