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长舌妇们听到她的话,又又又开始嘚嘚嘚个不停。
“什么时候苏知青和秀秀走的这么近了?”
“你不知道吗?”王婆子连忙应道:“前天豁牙子在山上对苏知青和巧儿耍流氓,结果流氓没耍到谢大脚掏了一百三十块钱出来才平息了这件事。”
“瞧瞧我这记性,两天不下地干活就不好使了。”
“要我说真是人以类那个啥,什么样的人就和什么样的人玩,苏知青是个嚣张跋扈的,刚好能和秀秀这个悍妇玩到一起去。”
“你小点声,小心被她俩听到了饶不了你。”
跋扈?
悍妇?
苏渺渺挑眉,看了一眼田秀秀,结果田秀秀脸上一丝异样都没有。
那就是在说她喽?
瞬间火大了,怎么是个人都能对自己议论两句,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hello kitty了!
“喂,你们俩。”苏渺渺抬手指了指头凑在一起的两人,“有本事就给我大点声说,嘀嘀咕咕的算什么本事。”
田秀秀想拉住她劝她别激动结果抓到了一把空气。
苏渺渺几步怼到两个老太婆面前,“你们两个刚刚说谁跋扈,说谁是悍妇呢?”
两个大娘都已经六十多岁,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想到自己是村里的老人居然被个小丫头片子指着鼻子质问,简直太跌份了。
瞬间硬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