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嘴愤怒道:“你对我动手的事你怎么一个字也不提?!”
苏渺渺抖了抖瘦弱的身子,红着眼睛回道:“你怼到我面前骂我,口水喷了我一脸,我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才开始反抗,赵队长,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到大山村随便拉一个人问问,她骂我的那些话我实在说不出口,说出来怕脏了您的耳朵。”
赵队长工作那么多年深知农村老妇女骂人的功力,曾经他就处理过许多小姑娘和村里老妇女发生争执最后小姑娘不堪辱骂跳河自杀的案件。
谢大嘴颧骨突出,小眼睛说话的时候滴溜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相反的苏渺渺举手投足间都是透露出淡淡的文化气息,赵队长猜测她是城里来的女知青,这些成里来的娃娃怎么可能是身经百战的老妇女的对手。
再次看向谢大嘴的时候目光里带着浓浓的审视,声音也严肃了起来,“是你现骂的人?”
不怒自威的声音将反驳的话卡到了嗓子眼上,谢大嘴弱弱道:“是我先骂人没错,可是最后受伤的是我儿子,她男人打了我儿子就应该被抓紧去改造。”
苏渺渺委屈道:“你儿子要动手打我,我男人看到了难道要站到一旁看着我挨揍?现在是社会,伟人都说了人人平等,凭什么你们要打我我就要默默受着,只有旧社会才存在毫无人性压迫他人的陋习,你这样思想落后的人才应该送进去接受思想改造。”
霍深深色淡淡,眼睛却粘在了自家媳妇儿身上,他媳妇儿这口才绝了。
这么大一顶帽子从天而降,谢大嘴就是再没文化也知道其中厉害关系。
“赵队长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绝对没有那种意思?”
赵队长弄明白了过程,嘴角一抽,“那你是几个意思?你儿子打人人家就要乖乖站着挨打的意思?”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谢大嘴一时词穷,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提着罐头,麦ru精水果,还有糕点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