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兰上一世经历过无数男人,在床上的时候什么话都听过,可现在听到她们把霍深扯了进来,而且还是说他和苏渺渺的那点子事,忍不住皱眉。
“吃饭的时候是这些事你们不觉的恶心吗?”
几个女人心里一惊,同时转而过身了,一看是陈慕兰想到她昨天做的荒唐事,均露出嘲讽的表情。
“呦~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高中生来了。”
“县城里的高中生肯定和我们这群没文化的老妇女聊不到一起,可是嘴长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陈慕兰看不起村里大字不识一个只会生孩子的女人,碰到比她年长的不到逼不得已不会张嘴叫婶子或大娘,所以她在村里的人缘特别差。
现在她怀了豁牙子孩子的事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被她看不起的这些女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报仇的好机会。
其中一个女人眼睛有意无意的在陈慕兰肚子上打转。
“今天就去上学了?身体能受的住吗?”
“你!”陈慕兰瞪着找茬的女人,刚想开口骂人王兰一把拉住了她。
“慕兰!”王兰将女儿扯到自己身后,转身严声道:“我在家里怎么教你的,见到长辈要叫人,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女儿将来要招上门女婿,今后要在大山村生活一辈子, 和村里人搞好关系是必须要做的事。
陈慕兰满肚子怒火,可是看到她娘气的直喘粗气,只好闭上了嘴巴。
王兰平时在村子里人缘不错,看到她来了,几个女人看在她的面子上也闭上了嘴巴。
霍深和苏渺渺到了县城后先去了黑市给栓子送月饼。
见到栓子后苏渺渺被他吓了一大跳。
“栓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