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芬将手里的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小心翼翼的收好,准备晚上回家拿给丈夫看。
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平时见不到人影的丈夫居然已经到家正在厨房里做饭。
陈桂芬包都来不及放就把里面的信掏出来拿到厨房,“老苏快别做饭了,渺渺寄信了。”
苏养民白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藏青色针织开衫,一头半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活脱脱一副老学者打扮。
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我看你是想闺女想疯了,她能舍得给我们寄信?饭马上做好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陈桂芬看他压根就不信,着急的将手里的信推到他眼前,“我骗你干什么,你自己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自己闺女什么德行苏养民比谁都清楚,八成又是要钱,他盖上锅盖看都没看一眼眼前的东西,转身走向客厅。
“说吧,这次又想要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给她寄了不少东西和钱,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惯子如杀子,一昧的付出只能换来变本加厉。”
陈桂芬看他油盐不进,心急的跟了上去,气的把信拍到他怀里,“我懒得跟你说,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养民无奈只好拆开信封,不久后扶着鼻梁上的眼睛把手里的信状似无意的拿远了些。
陈桂芬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无语的看向他,“想看就大大方方的坐下来看,我又不会笑话你。”
老古板,死要面子活受罪,眼睛恨不得长在信上还要作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妈,我回来了!”
苏明浩风风火火的推门而入,看到苏养民双腿突然顿住,“爸,您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