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薄唇微勾,“你老公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得不霍深的执行力不是一般的强,当天晚上就把磨盘改装好了。
苏渺渺摸了摸按照自己画的图纸改装出来的磨盘,满意的竖起大拇指,“老公你简直太厉害了!”
夜深人静, 这里除了小白捡回去是他俩,霍深上前一步,把人勾到自己怀里,温和的呼吸扑到耳边:“老公厉不厉害你现在才知道吗?”
老司机苏渺渺猝不及防上了高速,不甘示弱的勾住男人脖子,凑到男人耳边, 嗓音娇软,“ 老公,我想......你。”
中间一个字在霍深大脑里炸开,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单臂抱起苏渺渺直奔屋里。
木门咣当一声合上,小白甩着尾巴追了上去直接被震到半米外。
“老公...... 门......锁门...... 小白......”
月亮高高挂起,月光铺满了大地。
小白趴在门口嗷呜嗷呜个不停,紧闭的房门始终没有打开。
第二天是周末,疯到下半夜苏渺渺才沉沉睡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八点多钟,苏渺渺盯着手腕上的手表大脑宕机了几秒。
妈妈呀!
迟到啦迟到啦!
尽管村长不止一次说冬天天气冷不用那么准时到卫生室吃,可刻在骨子里的社畜基因让她在看清时间的那一刻瞬间从床上爬了起来。
苏渺渺穿衣服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男、色误人。
男、色误人啊。
回想起自己后来缠着霍深要了一次又一次,苏渺渺老脸一红。
霍深在厨房里劈柴,听到动静立马放下手里的活。
“媳妇儿你起来了。”
苏渺渺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