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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在欧笑凤去见杜云溪的时候,白一回到了他的住处。他、白二与黑一、黑二相邻,这会儿回来正巧碰见也刚回来的黑二。
“事情如何?可有什么新消息?”白一没有回答黑二的话,反倒是蹙眉询问起他出去办事的结果。
黑二摇了摇头,眉心也紧蹙着。
“没有,除了那封信外没有任何新消息。”
黑二说完,两人都肃了脸。
原来,之前他们通过特殊途径收到了白二传来的消息。原本该完成了任务即将归来的南宫曜在一日前遇到了伏击。对方武力高强,白二他们拼命反攻也还是受到了重击。带去的侍卫大部分死伤惨烈,白一与黑二也受了伤。但是最重要的是侯爷南宫曜失踪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他们如遇晴天霹雳,尤其现在侯府里老侯爷、老侯爷夫人年迈、体弱;而女主人欧笑凤又是快到预产期的孕妇,这老弱病残的,如果再知道侯爷的事情,那还不得大乱。因此,两人商量后决定先瞒着府里的主子,由他们暗里探听,并且派人去寻找侯爷。只是他们对方势力太过庞大,寻常侍卫肯定是不行的。白一欲调遣另一支隐卫一起出京寻人,要调这支隐卫需要令牌。据他所知,侯爷在离开前将令牌交予了夫人,为了防止突发情况保侯府老小安危。但是现在这消息不便透露给夫人,他就想着先跟追星、逐月通气。她们一直服侍夫人,对于夫人的事情比较了解。或许可以让她们想办法在不惊动夫人的情况下拿出令牌,谁知道他还没来得及与追星她们商议。欧笑凤就醒了,无法,他只能先离开了。
“现在怎么办?”两人面面相覻,心里急得上火。这些事情不等人,要是不及时找到侯爷。就算他原有生机,但被若被敌人抢先一步发现,那就危矣。
“皇上那里怎么说?”黑二问,皇上应该也得到消息了吧。
“不知。”白一摇头,不过以自家侯爷与皇上的兄弟感情。想必皇上定然已经派人去寻找侯爷了,只是倘若事情被人传到夫人耳朵边,那……
两人又是互望一眼,心里都沉重了。
……
故事再回到欧笑凤与杜云溪身上。
杜云溪原就看不惯欧笑凤,尤其是得知她孕期居然不贤地不为南宫曜另安排侍候的女子。所以,在上次与欧笑凤闹翻后,她到南宫侯府来就不搭理欧笑凤,只管给老侯爷、老侯爷夫人请安了。现在会来见欧笑凤,完全是因为她在皇宫意外听见一个消息。一个让她也担心,同时也能打击欧笑凤的消息。
这几月回京,她虽是县主但是却在参加众圈后并没有得到什么好人脉,就连给小姑子说亲事也不顺利。再加上丈夫张明桥参加秋闱虽中了,但名次并不喜人。但是她回到京城见惯了这里的繁华后,并不想回老家或者让丈夫被分派到哪个小地方去过活。所以,杜云溪不得不放下高傲抱皇帝表哥的大腿。尽管,她知道其实对方对她并没有几分兄妹情份。
这日上午,杜云溪去皇宫后很意外地偷听到一个消息。那便是南宫曜失踪了,这个消息是被皇帝派人压下的,她能够知道也是意外中的意外。不过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万一曜表哥有个万一,那欧笑凤可就要成寡妇了。当然,她内心还是不希望曜表哥出事的。
杜云溪希望南宫曜能够找到、能够平安归来,但是在这之前,并不妨碍她来吓吓欧笑凤。
“表嫂,你倒是逸然自得,竟还白胖了不少。可怜我表哥现在却是下落不明,要是他知道你如此没心没肺,肯定是伤心死了。”
“你说什么?”欧笑凤才进厅里,跟杜云溪打了个照面。结果对方就说了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消息。杜云溪对她的奚落,她不放在心里。但是她说曜失踪了?
“你再说一遍!”欧笑凤心里一下子揪了起来,那双眼睛冷冷地看着杜云溪,“县主,话不是随便说的。”她乍闻这个消息心里如有大石头压下,但是细细一想,连自己都没得到消息,杜云溪一个不得势的县主又是从何知道这样的消息的?
在旁边的追星、逐月心同时一咯噔,两人对望一眼,眉宇染上焦躁。他们千妨万瞒的消息就这样被戳破到了夫人面前,不会有事吧?
两人忍不住不顾身份瞪了眼坏事的杜云溪,然后紧张地看着欧笑凤,说道:
“夫人,这消息一定是假的。您不要信。”
“大胆!”杜云溪瞪视着追星、逐月,“本县主与你家主子说话,哪有你们这些奴才插话的份儿。”
追星、逐月却是不理会。
“你们……”
“县主!”欧笑凤还是紧盯着杜云溪,望着她沉声说,“你这消息是哪来的?”她也希望杜云溪这话是假的,她是因为自己得罪了她才故意来报复自己。但是欧笑凤又想起那个梦,梦里的曜一直在呼唤着自己,最后却消失不见。难道那个梦真的是预警?
“我……”杜云溪差点一口把自己偷听到消息的事儿说了出来,但在出口前她陡然警醒。这消息皇帝是封锁了的,自己说出来岂不是要坏事。不行,她不能说。拿定主意后,杜云溪一改神色,对欧笑凤说,“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曜表哥的确是失踪了。你若不信,你就自己让人去查探。”以南宫侯府的势力,要得到消息必然不会太难。
欧笑凤深深地看着杜云溪,说道:
“我会去查的,但是希望在我确定事实真相前。县主不要再胡乱说,尤其不要在祖父、祖母面前说。他们年势已高,受不得惊吓。”她的手深深掐在掌心,那淡淡的血丝都冒出来了。但是眉头都没蹙一下,只是在心里不断祈祷杜云溪的话是假的。
“哼,本县主还要你来教吗?”杜云溪对欧笑凤的态度很不满。
“谢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