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朦胧着他半边侧脸上,隐约着的口红印。
宋淮野感觉脸颊被亲的地方,湿湿的,黏黏的,跟她身上味道一样,都甜丝丝的,让人心甘沉沦。
像是只落魄可怜的小狗,给点甜头就能哄好。
因为高兴,吃饭的时候,他禁不住贪杯,多喝了点。
这一点,就有些微醺上头了。
他一喝醉,人就变得更乖了。
温柠见他脸色酡红,不禁抬起手指,轻戳着他的脸颊,笑出声:“不应该是我先醉吗,怎么你不行了?”
兴是听到“不行”两字,他下意识反驳:“谁...谁不行?”
喝醉了,还是一生要强的中国男人。
她站起身,牵起他的手,他顺其自然五指与她相交,紧紧反握住她。
“回家了。”
话音落下,他还是不动。
温柠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手腕一股重力将她往下一拽,等回过神来时,她被他半搂着抱在怀里。
宋淮野靠在椅背上,脑袋稍侧,细碎的黑发落在眉宇间,鼻梁高挺,兴是心情好,那双眼睛深邃,眼尾微微往上挑,似有淡淡红晕被晕染开来。
一身黑色衬衫,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颗纽扣。
昏暗的烛火下,脖颈线条流畅,往下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上一下的锁骨。
周围静默,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
房间里烛火“呲喇呲喇”冒着声响。
也许今个赶巧,楼底下正有人在告白,窗外陡然飘起粉色气球,天空烟花绚烂绽开,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夜幕。
耳边歌曲“OnlyOne”调子轻快,忽远忽近。
她左手搂着他的脖颈,右手抚着他的一只耳朵。
当一只耳被捂住时,听力就会变得异常灵敏。
她坐在他腿上,视线不在一条水平线上,他就微微仰着头。
“想亲你了。”她说着,后一秒也照做了。
落地窗倒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
他的手扶在她背那,不敢往下摸着腰,微醺大脑本就有些昏沉,这才彻底沉醉。
稀薄的空气里,薄荷和柑橘味在某一瞬间,糅杂交叠在一起。
她眼睫轻颤着,捏了捏他的耳垂,“别闭着。”
一直不肯张嘴,怎么亲啊?
不知是酒精上脑,还是暧昧过头,宋淮野张开嘴,先一步主动吻了她。
第一次深入交流,两人都没经验,中途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一起,他停下来,笨拙地问她疼不疼?
温柠被他气笑了,哪有人干这事半路停歇的呀?
她弯着眼,摇头说不疼,然后又亲上去。
除了烛火“呲喇呲喇”响之外,又多了零零碎碎的“啾啾”声。
亲着亲着,宋淮野像是无师自通,挑拨着她的舌尖,把她压在桌子上,抚着脖子亲。
灼热滚烫的气息,一点一点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像是电流划过,酥麻得很。
他掌心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是安慰某种小动物一样。
就在温柠情迷意乱时,他却突然抬头,微喘着气,“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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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野牵着她的手,两人又是喊了代驾回去。
有机会巧事,一件接着一件。
接单的代驾小哥,是上次温柠微醺后,执意要他背回去那次。
小哥上次没跟他们碰上面,这次算是见到传说中,有钱的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