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他又说:“如果你害怕的话,那我们就看喜剧吧。”
神采奕奕,眼底充满自信。
恐怖片什么的,最能拉近男女之间距离了。
他脑海里不禁浮想联翩,到时候只要女孩一害怕,他就顺势敞开怀抱,安慰她。
事实上,步步都算对了,只不过两人角色搞反了。
温柠对于恐怖片,天生有一种免疫,觉得恐怖点背景音乐占95%,画面顶多5%。
关了声音,再看画面,一点都不恐怖。
如果配上一段“好运来”,说不定都能当乐子看了。
可陈安胆小,影片还没到后半部分最精彩的地方呢,他就先鬼哭狼嚎,给旁边趴着睡觉的泡芙都弄吵醒了。
她说要不不看了,他却毅然决然,不行,必须得看。
温柠:“......”
好在宋淮野电话打来了,她长舒一口气,不用一边看电影,一边再安慰人了。
掺杂着雨声,他那头声音低低地,“刚刚不知道是你电话,忙着工作就没接。”
他在电话里哄她,问她打电话什么事?
说话语气要多低,有多低。
那么一瞬,温柠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提出点某些过分要求,他也能毫不犹豫应下。
踌躇了会,她抬眸看了眼亭檐,雨水顺着檐口,形成雨柱。
“外边下雨了,我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伞了。”
“你现在在哪?”
她报了一个公园地址,穿的少冷不防打了个喷嚏,说话声音带了点鼻音,“你快来接我。”
宋淮野以为她在委屈地哽咽,更自责自已。
真不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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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温柠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陈安身上就套着一件卫衣,脱了就没了。
但又想了下刚刚种种劣迹表现,他决定挽回形象,暗暗咬了咬牙。
似乎真的想好了,“温柠,你冷不冷?”
温柠愣了下,如实说:“有点。”
“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穿吧。”
“?”
她没被恐怖片吓到,被他一番语出惊人,倒是惊到了。
“不用不用。”她连忙摇头,客气拒绝。
“温柠,你不用跟我客气。”
“......”
她又打了个寒颤,陈安见着心疼,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掀起衣角,要脱下来。
衣服刚扒到一半,就听不远处男人冷嗤一声:“你干嘛呢?”
狗的鼻子灵敏,一嗅到熟悉的味道,便顾不着趴着了。
站起身来,快速摇着尾巴,冲来人开心地叫了两声“汪汪”。
“淮野哥,你终于来了!”
见着宋淮野,陈安瞬间感觉眼眶湿湿的,有些莫名的感动。
宛如身处绝境,看见了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偶像”。
这个偶像便是宋淮野。
此时宋淮野还不知道他内心舞台丰富,冷冷睨了他一眼,薄唇轻轻吐出两字。
“流氓。”
高兴冲昏了头脑,陈安下意识嗯嗯了两声,随即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