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眼神轻飘飘往阳台一瞥,暗示的很明显了。
可宋淮野纹丝不动,紧绷着下颌线,表情执拗,莫名像一只顽固不灵的忠犬。
她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唇角,似乎每次这么做都很管用。
但这次有些失效,他只妥协躲进卫生间。
她们等会说的话,他要一次不落的听进去。
温柠去拧开房门反锁,打开门,就见着宋女士手拿着平板,脸上笑容满面,屏幕上还放着一张标准的男模特照片。
“这张可还喜欢?”
她摇了下头,“面相有些凶。”
卫生间里,宋淮野靠在墙上,嘴角得意一弯。
“那这张呢?”
“看着有些矮。”
来回挑选了好几张,都被ass掉了,只剩最后一张。
当屏幕上男人照片出现时,温柠先是愣了下,宋女士以为她看上眼了,笑着介绍说:“这是老陈家的孩子,叫陈子霖。”
“这孩子好像身世有些坎坷,但具体我也不清楚。”
都是一圈子好友之间流传的,偶尔饭后茶歇嘴上唠上一句。
“身世坎坷?”温柠抓住了这四个字。
“对,你想知道的话,我明个给你问问。”
“那不用了。”
她对别人凄惨的故事,并不感兴趣。
只想起在包厢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穿着不符合年龄段成熟的衣服,装作调情高手时,却忽略了自已微颤的声线。
那时候她在想,他是被生活所迫,还是内心自愿。
他问她要联系方式,她也便给他了。
可能大多时候,眼缘这东西,真的挺莫名其妙的。
虽然她嘴上说着不要,但宋女士思想另辟新路,不要就是要,走出房门时,嘴里还念了一句回头给她保准安排上。
人前脚刚走,宋淮野后脚就气冲冲出来了。
有点像充满怨气的小媳妇,而她是渣男,家里有着一个,外面还要再养一个的既视感。
他开口第一句:“就是那个死绿茶?”
这又是他从哪里学来的新词?
她忍俊不禁:“人家只是性格好些,哪里绿茶了?”
宋淮野俯身亲她唇角,闷哼一声,说她不会鉴茶。
“姐姐的喊着,害不害臊?”
“......”
“你很喜欢?”
“还行吧。”
他沉默片刻,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耳尖开始发红。
头顶着光,他黑眸闪了闪,抬手轻捂住她的眼睛。
她眼睫很长,每眨一下眼,眼睫就像一把小扇子,扫过他的掌心。
心跳声如鼓,他压低声音,在她耳畔低语。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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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是角色调换的新鲜感,刺激又隐秘,宋淮野这么喊上瘾了。
有一次宋女士路过,手里端着盘子,他那会儿在给温柠打电话,听他这么一喊,吓得手里盘子抖了一下,差点摔地上。
她怎么不记得她还生了个女儿?
后来宋淮野察觉到了声响,慢悠悠眼睛往她那睨了一眼,对着电话里应了几声,转过身说:“齐硕他在外面认了个姐姐啊...”
竖起耳朵听得宋女士,这才放下心。
原来是她听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