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被窝不捂热,有他一个电热宝在身边,也感觉暖烘烘的。
房间里本就开了暖气,他再贴上来,温柠都有一种置身烤炉的错觉。
她咬牙推开他:“热。”
他半响又贴上来,嘴里哼着:“哪热了,冰冰凉凉的,舒服。”
“......”
温柠索性也不挣扎了,她抬起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太阳穴那,皱了下眉,还是烫。
“怎么一点没效果?”
他压低声音:“药效比较慢。”
她仰着头,跟他对视:“这会怎么就不怕我被传染了?”
下一秒,就听他自豪的说:“我查过了,我这是非感染性发烧,昨晚在楼下冻得久了才引起的,不会传染你的。”
“就你聪明。”
“那当然。”
第一次同床共枕的,宋淮野兴奋睡不着,依旧睁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吃了药一般人都会困得睡觉,可能沾了点白日里睡多了的缘故,他睡不着。
被褥里手一直不安分,没一会就用指腹摩挲下她腰间的软肉,然后再轻轻捏一捏。
“别把我赘肉捏出来了。”她蹙着眉。
他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耳框,偏说:“哪有赘肉,全是瘦肉。”
“......”
“再养一点,养肥点。”
“那就不好看了。”
“都好看。”
“敷衍。”
“......”
她佯装生气,转过身,背对着他。
突发情况,宋淮野一下愣住了,拖着个病殃殃的身体,晃悠悠起身。
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大脑短路。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下她手臂。
房间里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掀起一角,形成类似等腰三角的形状。
窗外月光透过窗户,终于挤了进来。
借着微弱的自然光,温柠又被他重新搂在怀里,她稍微仰着,就能看见他眼睫乌压压垂下来的一片,鼻梁高挺,隐约在眼窝一侧投下稍暗的阴影。
他穿着黑色睡衣,领口略低,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我哄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
莫名像电视里的经典桥段。
女主角一生气,男主角永远都会说出一句“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温柠没忍住笑出声。
他捏了下她腰:“开心了?”
她回他:“还行。”
还行是什么回答?
他紧锁眉头,似乎在真的思考这个回答。
“宋淮野,我想亲你。”
她冷不丁一句,使得他大脑缓冲好一会儿才慢慢回她,“不行。”
“怎么不行了?”
“万一传染了怎么办?”
“你不是说不会被传染吗?”
“......”
凡事不得有个,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
在她身体健康方面,他还是坚决抵制。
以前生个病,小感冒,眼睛都红着一圈,没精打采的。
娇气得很,不能乱生病。
几分钟后。
他指尖垂落着她乌黑的头发,衣领褶皱着,睡衣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一颗纽扣,锁骨位置绽放着一朵红梅。
碎发凌乱,眼神迷蒙,空气里薄荷和柑橘交织在一起,暧昧抽丝剥茧地蔓延到房间每个角落。
唇瓣之间“啾啾”声缠绵至极。
许是生了病功力减半,亲了一会儿他就气息凌乱,胸膛上下起伏着,在她耳畔微微喘着气。
他捂住她的嘴,将她揽在怀里,扣住她乱动的后脑勺。
这次真的要坚决抵制住。
哑着声开口:“睡觉。”
闹了一会儿,温柠弯着眼也不闹了,回抱住他精湛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