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硕得意挑眉:看,你不如shy有魅力。
......
幼稚。
温柠出差一趟回来,累得只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吃饭也不想。
谁来哄也不好使,宋淮野也不行。
他也纵着她,反正饿了他再给她做。
房间只开了台灯,灯光昏暗,窗帘没有完全被拉上,留出一点小缝,似乎还能看见外面黑沉沉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
行李箱白天怎么带回来的,晚上就怎么原封不动放在角落。
她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嘴里哼哼着。
“左边用点力。”
“再用点力。”
“......”
宋淮野穿着黑色工装裤坐在她床边,低头垂着眼,手骨骼分明落在她肩膀上,指关节微微弯曲。
声音低沉:“这个力度行不行?”
她脸闷在枕头里,闷闷嗯了一声。
捏完肩膀,他又给她捏小腿,可她怕痒,总是想抬腿踢他。
为了克制住行为,她脚趾都在用力蜷缩。
最后还是承受不住,她扭头望他:“你还是别捏小腿了,换个地方。”
他笑着,故意说:“那脚?”
“......”
她睡着后,宋淮野给她身子扳正过来,不能趴着睡一晚上,脖子受不了。
替她盖完被子,目光缓缓落在角落未动的行李箱上,心底纠结了会儿,叹了口气走过去。
打开行李箱,入眼就是横在一起的衣物磨砂收纳袋。
大大小小,几个袋子歪扭七八横竖挤在一起。
空格间隙间,为了节省空间,还被她塞了几瓶花花绿绿的护肤品瓶。
光线昏沉,他微微弓着身子,把花花绿绿的瓶子拿出来,轻放在她桌子上。
透过收纳袋表面,依稀能分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挑了个看着较为安全的打开,是放在手里软糯糯的淡绿色开织衫,应该是穿过的,花纹纽扣那还夹杂着她的一根头发。
他将那根头发拿开,把针织衫叠好放在一旁,接着埋头收拾其他衣服。
不管出去穿没穿过,都得洗一遍,出去住的是酒店,对于这点,他有点轻微洁癖。
把衣服分好类,就只剩最后两个收纳袋了,不用看,也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红着耳廓,心扑通跳着,把行李箱缓缓拉上。
抱着一叠脏衣服,脚步声略显急促,关门时又很慢,小心。
转过身,迎面碰上齐硕。
齐硕夜里熬夜打游戏口渴,下楼拿瓶快乐水,结果快乐水找了一圈没有,快乐源泉倒有。
黑暗里,没开灯。
他突然朝那鬼鬼祟祟的身影打开手机手电筒,“你干嘛呢?抱人妹妹衣服。”
变态啊?
灯光强烈晃眼,刺了一下宋淮野的眼睛,他眯了眯眼,“把灯关了。”
“我不关。”齐硕欠揍道。
“改无线网密码了。”
“......”
算你狠。
这年头,没什么都行,但是不能没网,特别是对于夜晚喜欢熬夜的人来说。
男人声音轻快,透着点笑意,是藏不住的幸福。
“给妹妹洗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