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离公寓虽然近,但温柠懒,不想多走一点路。
她注意到他身后的车,“送饭,你开车来干嘛?”
公寓和公司就相隔一条马路距离。
外面风大,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两侧。
宋淮野抬起手,指腹冰凉,将她脸颊上的碎发轻柔别至耳后,言简意赅道:“上班。”
临近夜幕,他去上班,要是不知情的人听着了,恐怕难免也会多想几下。
路旁大树被风刮得左右摇摆。
温柠穿的羊羔毛,没有口袋,她只好揣进男人口袋里捂一会。
“那你几点回来?”
如果回来得晚,声音得轻点,可不能把她吵醒了。
最近几天睡眠质量差,只要一醒神经就绷着,她觉得可能掺杂了点咖啡喝多了的因素。
他挑眉笑:“舍不得我?”
她手揣进他口袋,想隔着衣服掐他,却发现他穿得比谁都厚实。
根本掐不到肉。
“还想掐我呢?”宋淮野手指关节被冻红,但不妨碍他捏她脸。
“凉。”
“喊娘也没用。”
“......”
他口袋暖和,温柠手被捂得热热的。
她把手拿出来,从他手里接过保温盒,“不说,我就走了。”
有时候,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是改不掉的。
宋淮野非得欠欠的,用冷手碰一下她热乎的手。
“宋淮...”
话音还未落下,男人先赶着她之前说:“可能凌晨,你别等我了,先睡吧。”
温柠:“......”
谁要等你。
但她还是哦了一声。
等到晚上,温柠没被他回来声音吵醒,是被他身上味道给熏死的。
一股子香烟混杂着浓烈酒味,还染上了一点淡淡的女人香水味。
喝得醺醉,非得凑过来亲她一下。
她没忍住,“不小心”打了他一巴掌,他才酒醒了一半。
房间昏暗,他眼神湿漉漉的,盯着她看。
白色衬衫领口微敞,衣服褶皱,头发凌乱。
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她发令:“你先去洗澡。”
宋淮野反应迟钝点头,然后身子晃晃悠悠走进浴室,甚至连门都没关。
温柠:“......”
她面无表情,目视眼前上演的春宫图,那画里主人公已经脱完衬衣,手欲要往下伸,解开裤子。
她眼皮一跳,“宋淮野,把门关上。”
那人慢吞吞回:“关什么门?”
“......”
“不关门,以后别上我床。”
话出不过一秒,就听门“哐嘡”一声被关上。
半夜。
温柠都快睡着,再一次进入梦乡,他慢悠悠洗完澡出来了。
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身旁人落在她脖颈间温热的气息。
他用着她沐浴露,身上柑橘清香,逐渐钻入鼻尖。
“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