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男妖精。
温柠顿时感觉嘴唇有些干,从冰箱里随手拿出一瓶汽水喝。
她小口喝着,屏幕里的人忽然皱了下眉头,他问:“你生理期不是快来了。”
不是疑问的口气,宋淮野记她日子比她自已记得还要清楚。
听他这么一说,温柠有点印象了,看了眼手机记录月经的软件,神色微顿。
还真快来了。
宋淮野透过屏幕看她向手机走来,逐渐放大的俏脸。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抿着嘴表情严肃。
他双手抱臂,不禁勾唇嗤笑:“怎么着,不信我的话?”
温柠没搭理他,默默退出软件,把手机架到一边,走到桌前又开始研究失败的蛋糕。
周围静谧无声,只听男人轻啧一声,十分欠揍说了一句:“你这是做的鸡蛋饼?”
温柠:“?”
她终于猛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蛋糕”像什么了,可不就是稍微厚一点的鸡蛋饼吗。
...
瞅见着越看越像,但她还是眼神无比认真说道是蛋糕。
宋淮野意味深长哦了一声,“真想尝尝宝宝的手艺。”
他咬文嚼字,宝宝这两个字被他喊的格外暧昧。
兴许是隔着手机传出来的声音,他嗓音要比平时面对面,在耳边轻轻唤着还要低沉磁性。
温柠侧站着身子,留给宋淮野一个窈窕的侧影。
柔和的灯光下,她穿着淡黄色棉柔睡衣,衣摆类似于裙摆小波浪,上面印着小碎花。
白皙纤细的手臂露在外面,宋淮野眼底微暗,视线缓缓停留在她手腕那。
似乎红痕消下去一点,已经看不出来了。
他脑子里那些不可描述的旖旎画面,不可控制地冒了出来,宋淮野内心暗骂自已龌龊,拧开矿泉水瓶,大口喝了几口冰水,来缓解小腹逐渐升起带来的燥热。
谁知下一秒,温柠嘴里悠悠冒出一句话,差点让他没绷住。
她头发扎成松散的麻花辫,歪在一边肩膀上,映着厨房暖色光线,眼神澄澈灵动。
声音清脆,带着点易察觉的娇软。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那个了。”
宋淮野身躯一僵,保持着喝水的姿势,怔然半秒,差点水呛到自已。
咱能不那么直接吗?
要不下次给他点心理准备也行。
他慢条斯理将瓶盖拧上,眼神略深凝她,示意她稍安勿躁,“下周一。”
温柠蹙眉,“这么久?”
他声音低低地嗯了一句,随后又咳了一声,“你要是急的话,我可以尽快回来。”
温柠:“算了,我还是找别人吧。”
宋淮野:“?”
找、别、人?
她真够敢的。
别人红杏出墙都偷摸着,她倒好,正大光明当着他面爬墙。
温柠看他上一秒嘴角还扬着笑,下一秒就唰得变脸色,沉下脸来。
真是应了那句“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不明所以,关心地问:“怎么了?”
是大姨父来了吗?
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