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秀容亦是不给好脸道:“你们不讲规矩抢了先,知道我们家后来出了多大的事吗?”
程卫东张了张嘴,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事实上,当年不讲武德之后。
他也曾多次带着赵向英,拎着东西来施家,打算赔礼道歉。
可每次都是没能进门,迎接他的也都是扫把、扁担、铁锹。
几次之后,程卫东和赵向英,也就放弃了解释的想法。
如果不是因为儿女的事,那么他们跟施家,估计还是老死不相往来。
“还是研究一下怎么找人的事吧。”白哲把话题拉了回来,避免两家人番旧账,最后急眼掀桌子。
目前来看,两家的矛盾,倒也没有预想的那么大。
但想要调解的话,难度却是并没有随着程卫东和赵向英的解释,而下降多少。
就像是施建国说的那样,不管有多么充足的理由,已经发生的事实是改变不了的。
这就像是一根扎在心上的刺,时间过去越久,埋的就越深,也就越是不容易拔/出来。
白哲琢磨着,想要促成二哥跟程二妮,不能按常理来走。
......
翌日清晨。
白哲匆匆解决完早饭,借口找官面上的人求助,借了王艳敏的自行车,去往镇上。
到了招待所,他顺利跟施武和程二妮碰面。
然后把两人离开后的事,简单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