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并非真正的官场,可争斗起来,并不比官场的惨烈要好上多少。
这一点,白哲可谓是深有体会。
前世,他当成为正式研究员的时候,就受到各方的拉拢。
他一概不理,认为应该潜心钻研,只要把工作搞好了,比什么事都强。
道理是这样不假,可现实却告诉他。
不站队,连潜心钻研都是一种奢望。
他带头立项,各方全都投反对票。
他申请人员协助,各方都推脱抽调不出人手。
甚至连资源的分配,也都被瓜分出一大半。
而手下的人,也被挖走不少。
那段时间,当真是举步维艰。
四处碰壁的情况下,白哲也只能无奈的选择妥协和让步。
他可以高风亮节,但不能要求手下所有人都高风亮节。
这就是永远残酷,让人无奈的现实!
“那按你的说法,你认为,苗世杰为什么敢对老袁那么蛮横?”谢力超问道。
白哲沉声道:
“两种可能,第一种,苗世杰用某种手段,跟袁老这一派的人达成了约定,他们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