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张宇明以前也是选秀节目出身的，差点成为了偶像明星。
“还真有这种可能。”
虽然很遗憾，但兴许对于人家来说，真正的长眠才是解脱呢？
在卫康的镜头记录下，李国强低着头，迟疑着用手朝水里抓去。
他想再一次确认，那个摇椅老太太的鬼魂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事实上，自那一次的换衣间事件后，王晓旭对于余莉已经没有了当初的‘迷恋’了，反而，有些害怕、羞于见到人家。
一开始的路就已经选了，‘偶像’、‘流量明星’的标签也已经贴上了，钱也赚了不少，那接下来要想转型，做什么实力派，其实是很困难的。
她们竭尽全力的帮着自己的偶像获得更高的讨论度、关注度。
自打签了梅狸猫剧组的合同，她现在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好。
“而在这段时间内，观众就会依靠着节目里看到的明星，挑选出自己所喜欢的人，为他消费。”
守住了，但是差点没守住。
这就是一个吃人设、喜欢耍帅、长得白净的流量明星而已。
别说李国强，旁边拍摄的卫康神情都变得僵硬起来。
“赢？”
上一次，杂物科接到电话，说是这个游泳馆一到深夜，就会有奇怪的声音。
“这是入会费吧？”
好在职业素养让他没有晃动手里的摄影机，以至于拍摄能继续进行下去。
白伟读着评论，“女鬼，你成功吸引到我的注意了。”
作恶，那不行。
手里的枪已经打开保险，李国强脸上的慌乱减去一些，赶忙追了上去。
一处游泳场馆内，
特别是现在大家伙都夸他有定力，就算做鬼了，还是守得住本心，这让他非常的……羞愧。
卢正义疑惑的看着他，“那得看赢的定义是什么吧。”
每个月固定统计群体里的消费力度，对于那些不达标的人就踢出去，时间长了，这个规则虽然没有明白，但大家都清楚这个样子。
“出院！”
余莉在旁边乐呵呵的说道。
做出相对理智的评价，倒也就罢了。
就算截止目前，这个换衣间事件只有卢正义知道。
特别是卢正义的目光，让他很有压力。
而在其他人整理道具的时候，卢正义一边等着素材导出，一边跟其他人闲聊着。
李国强忍不住又叫了一声，急匆匆的起身，打算掏枪。
众人：……
说着，他抛了个问题，“你们知道他当时有多少粉丝吗？各个平台粉丝数加起来大概在三百多万。”
“您知道？”
可这一次却与上一次经历截然不同。
甚至来到游泳馆，他也是抱着确认的心态。
白少商说这部片子的质量超过卢正义的片子，有人信吗？
“我要穿婚纱！”
李国强一手举着手枪，一手拿着手电筒在游泳馆里一个又一个的房间内搜索着。
他直白透露着内心的想法后。
“啊啊啊！”
但在这欢声笑语的片场，很突兀的插进了一个词汇。
张宇明在旁边也附和着，竖起大拇指，“要是我变成鬼，那可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余莉当然也知道了，关于楚，不对，梁老师的事情。
至于路人。
紧接着，本来还在李国强面前的身影突然的转向，出现了他的身后，就好像凭空瞬移一样。
“笑死，他的粉丝确实在踩我们，可是其他人可不这么觉得。”
“行呗，那就碰一碰呗。”
直至李国强掀开冲洗间的一处布帘时，那个尖叫声再一次响起。
“卢导，咱们会赢吧？”
守住了吗？
“啊啊啊啊啊！”
因为聚拢过来的人有点多，小薇的手机也就是巴掌大。
流量明星能有好作品吗？可能会有。
旁边的其他人把目光看过来，这让他赶紧开口。
但最后，他还是问了一下卢正义。
“踩一脚别人的片子，再凸显一下自己的片子更好，正常的。”
他脸上的神态在第一时间绷住，同时，手枪直指发出声音的地方，目光凶狠。
“但如果说票房的话，那我就不能保证了。”
“卢导卢导，快看这个。”
白少商是选秀平台出身的一个偶像，不是演员。
“有人变成了鬼，就想要享受、就想要得到以前未曾有过的名、利，就想做点活着的事情不敢去做的事情。”
“除了，不能碰见之外，好像跟活人也没什么区别。”
而其中，几乎全是白少商的粉丝。
所以其他人各自掏出手机搜索起来，这一搜索，一个个都笑了。
“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
真的很不能理解，转型也不是这么转的吧？
卫康举着摄影机跟在旁边，实时记录着李国强脸上的每一丝神态，表情。
那这钱可比拍戏什么的，好赚多了，就跟非法集X一样。
但他在面对人家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犯怵。
印象，已经摆在那里了。
毕竟都牵扯到了消费指标，这些多半是保密的，又或者是类似于潜规则一样。
他笑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敢多去看余莉。
“听起来很熟悉。”
是的，奇奇怪怪。
听这里的管理员解释，那个声音是一个被淹死的孩子的鬼魂在这里尖叫。
常正伟作为演艺界的前辈，倒是很有经验，“虽然呢，人人都看得出来，一些流量明星演那些片子质量不行，但为什么拍的人还这么多？真就喜欢把钱往水里丢吗？其实不是的，他们肯定是能得到回报的。”
“投票的方式，不是像以前一样，打个电话，花点话费就完事了，而是要真的花钱的，一张票五十块钱。当时他的粉丝为他花了一千两百万，拿了个冠军。”
每发一条相关视频，瞬间就会有数百条评论涌进。
“恐怖片要是能有好作品，早有了，那轮得到他们。”
“什么玩意都能拍恐怖片了？”
而卢正义倒是很平静的躺在观山道人留下来的躺椅上，问道：“夜里惊魂？那个……白少商？”
“我靠！”
读着读着，他自己都绷不住了。
粉圈文化发展至今，已经有一套相对成熟的体系了。
可若是发些‘这谁？’、‘没听过’、‘不懂就问，这个人很火吗？’……之类的一些评价，瞬间就会被删帖。
奇怪，自己都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了，心态怎么还不如卢导一个进圈才两三年的。
“有路演吗？会有吧会有吧，如果有的话，我这边高价收路演票哦。”
“但有人变成了鬼，还是只想安安分分做个小老百姓，甚至还有的人还想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就算自己死了，但还是想要帮助更多活着的人。”
卢正义随意的插了几句，“之前，其实星宇传媒一直有跟咱们剧组联系，有合作方面的意向。”
偶像是管不了粉丝的，反而，他们还得反过来听粉丝的话，接受她们的各种意见。
“但同时，明星对于这些真正的‘粉丝’，也会偶尔发些福利，跟他们聊天、吃吃饭之类的。”
“这个夜里惊魂剧组，居然吹嘘新片的质量比咱们的片子还好。”她举着手机就朝着这边过来，“那个主演的粉丝还在那些宣传通告下面踩我们的片子，说我们拍的片子根本比不上国外的。”
李国强蹲在排水口边，想要再一次伸手去打捞里边堵住的头发。
这是他来到杂物科后，接到的第一个案件。
“是啊，咱们王小哥的定力，牛的。”
她看着旁边，正看着鬼故事的王晓旭，“明明那么特别，但王小哥给我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反而，有点像是一个活人。”
镜头下，李国强恍恍惚惚的走进这个游泳馆。
当来到那个排水口时，尖叫声愈发刺耳。
……
“商子，听哥哥一句劝，拍拍狗血偶像剧得了，真别来祸害刚有点起色的恐怖片了。”
余莉：……
“要是说口碑的话，那我们应该是赢的，虽然现在还没比，但我对第一诫这部片子还是挺有信心的。”
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孩就站在不远处，哭着、喊着要找妈妈。
可当这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时，李国强还是吓了一跳，大叫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瞧瞧这个，白少商拍恐怖片？跟女鬼谈恋爱吗？”
“已经开始天天盯着影院，打算第一时间抢首映票到场支持了！”
“到时候人际关系、资金审核方面起来也特别复杂，我就给回绝了。”
“笑死，现在的热搜这么没有水准的吗？给钱就能上？”
……
毕竟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鬼，梁老师都过得不是那么舒坦。
从始至终，她好像都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么一说，其他人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肯定了。
毕竟人家的路就是这么走出来的，全靠粉丝花钱砸。
那拍个电影，继续砸票房，还真不一定能比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