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康看了眼地上的黑衣人,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厌恶,“此人是小夫人身边的人。”
这也是他有一次无意中看到的。
小夫人是父亲的人,他这个做儿子的,没道理去管父亲房里的人。
没想到在这时候见到了这人,怕是……
这件事还关乎到小夫人。
不然何至于把一个下人给拎到这里来?
“你知道?”英国公惊讶的问道。
“儿子无意中见到过一次。”
“知道就好,那就好办了,此人受英国公妾室之命,想要取我家主子的命。”
“英国公,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让我们兄弟砍的?”
扑面而来的杀意,让英国公忍不住连连后退,直至后背撞在墙上,才止住了后退的步伐。
他连忙跪地高呼道,“冤枉,这位公子冤枉啊!”
“你家主子是谁,老夫到现在也未可知,怎会派人去杀人呢?”
“而且,犬子身子的问题,还是公子的主人提醒的老夫,老夫怎可造次?”
扑面而来的杀意,就算英国公早年战场杀伐,身上的气势也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一滴滴冷汗从额前滑落,身子抖如筛糠。
脸色早已苍白如纸。
在强大的存在面前,他们皆是蝼蚁。
“南风,不是他,先替姑娘办事要紧,至于这些造次之人,杀了就是。”
南风看了白衣一眼,凌空一点,黑衣人的身子就像气球一样,在空气中‘噗’的一声,干瘪了,像个干尸一样。
南风掸了掸袖袍,转身坐了下来,手指点了点桌角,冷冷一笑,“这场大戏,只有淫妇,怎可没有奸夫呢?”
要死得一起死啊!
惹了主子的人,谁也逃不了。
据他所知,这小夫人非常在乎这个奸夫,不然也不会把他安置在府中,好随时见面了。
英国公几人被南风的手段给惊住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总觉得这奸夫有些面熟,就是有些想不起来。
苏思康垂了垂眸,脑海中的一道身影和刚刚奇石里面的男人的身影,慢慢重叠了起来。
他抬眸,不似确定的问道,“是府上的府医吗?”
“冰果,猜对了,但没奖励哦!”南风打了一个响指说道。
英国公气急败坏的喊道,“是他,原来是他。”
这个贱人,刚入府的时候,就把府医带了过来,声称这人是她的远房表哥,专门为她养胎的。
他也是爱屋及乌。
既然是表哥,又是医者。
国公府这么大,自然不缺他一口吃食,所以就把他留下来当了国公府的府医。
这些年,倒也没生出什么幺蛾子。
也可能是他眼瞎心盲。
没想到,居然这么一个大瓜等着他。
他就是那冤种啊!
“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那就让世子跟我们走一趟吧!贵府的外孙女可是叫嚣着,她是国公府的宝贝,想要国公置我主子于死地呢!”
“更甚至,当街说出一百两请人杀了我家主子。”
“吏部侍郎真正是财力雄厚啊!”
“还是国公府给他们的底气呢?”
既是敲打,也是威胁。
好好管好你家的狗,不然狗不听话咬了人,那主人也不必再活了。
“没,没,没,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