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大门,在这一脚下,直接飞射而出。
‘嘭’的一声,重重的砸在青砖铺就的道路上,一块块青砖碎裂开来。
慢了一步的门房,幸运的躲过了一劫。
看着倒在地上的大门,门房吓得一激灵,‘嗷……’的一嗓子嚎了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闯府啦!”
远处的护卫听到门房的呼喊,呼啦啦一下子拿着长剑飞了过来。
裴火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邪魅一笑,“东厂办事,何人阻挠?”
护卫一听是东厂办事,纷纷惊得目瞪口呆。
东厂,谁人不知?
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为什么会来他们府上?
但他们只是小小护卫,做不得主,只能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管家一路小跑着过来,陪着笑脸道,“这位差爷,老爷还未下朝,不如先去大堂用些茶水,稍等片刻?”
南风瞥了管家一眼,看着一道身影朝着后院而去,无情的勾了勾唇,大踏步往前走去。
裴火看到南风头也不回的走了,连忙带着人跟了上去。
这人可是代表着姑娘的,他可不能落后了。
不然惹得姑娘不高兴,那可咋整?
南风一脚踹开姜一瑶的屋门,可把屋里正骂得起劲的两人给吓了一跳。
姜一瑶头也不回的骂道,“哪个不长眼的,没看到本小姐和娘亲在说话?”
“没个眼力见的,来人,拉下去,打他个二十大板!”
后来赶上的裴火被姜一瑶的嚣张给震裂了。
南风可不惯着他们,直接把韦金的尸体给扔了出来。
冷不丁两人的面前出现一具尸体,吓得两人放声尖叫,“啊……”
苏影看着韦金那张全是尸斑的脸,眼泪夺眶而出,撕心裂肺的怒喊道,“是谁,是谁杀了你,金哥,金哥,你醒醒啊!”
一双眼睛弥漫上血色,她转头看向门边的南风和裴火,恶狠狠的道,“是你们杀了我的金哥?”
裴火朝着后面挥挥手,东厂的衙差一窝蜂的从外面涌了进来,一下子把苏影和姜一瑶给制住了。
南风睨了苏影一眼,冷冷一笑,“你不是派他去追杀我家主人了吗?技不如人,怪的了谁呢?”
“他……是你害死的呀!”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音,在苏影的耳朵里无限循环,他是你害死的,他是你害死的。
“金哥……”苏影凄厉的嘶吼道,“咯咯咯……贱人,都是贱人,那对贱人早就该死了,可怜了我的金哥。”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要哭了,你赶紧拿个主意啊?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啊?”姜一瑶被钳制,不舒服的扭动着。
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了呢?
为什么?
金哥,一个为母亲办事的人而已,死了就死了呗!
一个奴才而已!
看着姜一瑶满不在乎的模样,南风恶趣味般的说道,“那是因为这人是你的亲生父亲,所以你的母亲才哭的那么伤心呀!”
“你和你那哥哥,可都是你娘偷情的产物,野种啊……”
“这结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