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马车在一个拐弯后,没有往东厂的方向走去,而是拐个弯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一刻,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慌的神情。
她拍打着囚车喊道,“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裴火看着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惊慌,冷冷一笑,“想要让人来救你,得看我们给不给你机会呀!”
姜姑娘真是太神了,早就算到他们肯定会有同党在暗处,等着他们去往东厂的时候,再暗地营救。
他们便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到菜市口给斩首示众。
也意在告诉他们韦氏皇朝的人,只要你敢来,我就敢弄死你!
不服,来战啊!
当初他们可就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萧博达当牺牲品,拉到菜市口给斩首的。
那如今,她也就干脆一回。
反正那些渣渣,她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菜市口。
这里早已布置妥当,邢台上放着一把亮闪闪的铡刀,只要手起刀落,人头保证落地。
确保死的透透的。
裴火拉着的囚车,和裴南拉着的囚车,在这里汇合。
英国公小夫人和府医,还有苏影母子三人。
一字排开。
街上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着眼前的闹剧。
萧博达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这都是什么事。
他刚刚到了府上,宫里就派来传口谕的,让他立刻动身来菜市口,当监斩官,不得延误。
还没来得及震惊,就听到传信的公公说了一句,“丞相大人,姜姑娘说,让丞相体会一下人间疾苦,砍头的苦。”
那一刻,他的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剩下不断循环的砍头的苦。
这让他想起,那姑娘的心里话,他就是死于砍头,死在了菜市口。
呜呜呜……天爷啊,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他这是完全被遏制住了脖颈啊!
萧博达坐在台上,看着一字排开的几人,仿佛眼前出现了那样的一幅画面。
他身穿囚服,跪在邢台的中央,而他那好外孙坐在监斩台前,看向自已的眼神是那样的冷漠。
还夹杂着一抹嘲讽。
他该回去查一查了。
如若儿子不是自已的,那女儿还能是自已的吗?
“时辰到。”
一声令下,萧博达把一块斩的令牌往前一扔,“行刑。”
刽子手大口喝了一口酒,大喊一声,“啊……”
一颗头颅被‘卡擦’铡了下来,‘咕噜咕噜’滚到了一边。
鲜血飞溅。
姜一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放声大叫了起来,“啊……不要啊,不要啊……”
“聒噪。”南风淡淡的说道。
手中的一把柳叶刀直接飞射而出,从白皙的脖颈间穿过,只剩下一个‘啊’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头颅咕噜噜的掉落下来。
现场一片寂静,都被南风的手段而镇住。
他漆黑的眼眸划过拥挤的人群,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嗜血而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