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约的轮廓上看,明眼人一看就是当今的陛下。
小人上扎满了一根根细针,身后还贴着皇帝的生辰八字。
皇后猛然站了起来,吃惊地瞪大眼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身子颤了颤,差点晕厥过去。
她猛然喘着粗气,恶狠狠的道,“恶毒至极,恶毒至极啊……”
皇后腿软的厉害,要是这一幕真的让皇帝看见,那么他们母子真的难逃一死。
自古皇帝都很厌恶巫蛊之术,如果堂堂皇后用这阴毒的手段,怕是前朝的那些大臣也不会放过她。
姜禾躺在房梁上,看着底下的一幕,伸出白嫩的小手道,“嗨,各位,需要帮忙吗?”
冷不丁出现的声音,让皇后和太子大惊失色,两人惊慌的往四处望去……
人呢?
怎么没有人?
姜禾伸了个懒腰,一副没睡饱的模样,“要不,你们抬头看一下?”
咋就只看平行处,不抬头望一眼呢?
太子一双犀利的眼眸猛地射向声源处,在看到姜禾那张绝美的容颜时,微微一滞。
结巴了一下,“姜姑娘,你怎么……”
你怎么在这的?
他们怎么都没有发现?
母后宫里的护卫应该没那么不如吧?
“姜姑娘?”皇后听到太子的称呼,也下意识的往上看去,正好看到姜禾伸懒腰的模样。
那小模样别提多可人了。
姜禾晃了晃小手,手一撑,一跃而下。
“嗨,又见面啦!”
“是在为这个烦恼吗?”姜禾好奇的靠近盒子,看着里面的巫蛊娃娃,皱了皱眉头道,“咦,这人……有点道行啊!”
听闻这番话的皇后喜出望外,“姜姑娘,你懂这些?”
姜禾歪了歪脑袋道,“对呀,我懂的呀!”
她是符道老祖,自然懂这些。
这些玩意在她的眼里就是小儿科。
太子也激动的站起来,“那你……那你……”
那你能不能帮帮忙啊?
太子不敢说。
从父皇对姜姑娘的态度来看,姜姑娘的身份应该很高,连父皇都是捧着的。
他又怎可造次?
姜禾一双大眼睛,亮如星辰,她看着欲言又止的太子,狡黠一笑,“要不要我们来演场好戏,请君入瓮?”
“可以,可以。”皇后兴奋的伸出小手手,“加我一个。”
“这个贱人居然敢害本宫母子,本宫绝不放过她。”
姜禾兴奋的拍拍皇后的肩膀,哎嘛,真是上道啊!
看在前世他们死的这么凄惨的份上,那就帮他们一回吧!
当然啦,这也是他们本身的原因,在他们的身上,姜禾没有闻到那种难闻的气味。
比如腐朽的味道。
那样的人,八成是做尽坏事之人。
虐渣渣加搞事,她也太喜欢了。
姜禾在她们的耳边一阵嘀咕。
夏初是个能干的丫鬟,很快就找来姜禾需要的东西。
姜禾重新拿出一张黄纸,在上面画了一个符阵,旁边依旧放上一个布偶娃娃。
依旧是以皇帝为原型的。
只是从巫蛊之术变成了祈福之术。
只会让皇帝大加赞赏,而不会有任何的刮落。
到时候,埋这个盒子的人,就该遭到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