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谎话连篇,你娘是怎么教你的?”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凄厉的痛呼声。
“啊……”姜青山被姜禾一脚狠狠的踹了出去,眉眼间染上一丝戾气,“这世上最没资格提她的就是你,因为你不配。”
“你……只配烂在烂泥里。”
“这世上,如果我说你不能治,那么就没人能治好你。”
“我们走。”
“是。”
姜禾袖子一甩,转身离去。
苏思康招呼着众人赶紧拉着拖车离开。
留在原地看戏的众人,对姜府指指点点。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姜府发生的事情就席卷了上京的上空。
哎嘛,这一出出的,比唱戏还精彩啊!
裴东看姜禾已经解决完了姜府的事情,抱拳道,“姜姑娘,属下还有任务在身,就先行离开了。”
姜禾抬眸看到裴东印堂间染上的一抹黑色,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这次任务有危险?”
裴东一怔,嘴角微微扯了扯,“还行,做我们这一行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习惯了!”
世人对他们东厂多有忌惮,但想要他们消失的也大有人在。
他们每次的任务都是拿命在拼。
怎么没有危险?
只是程度不一样罢了!
姜禾从空间里掏出一张黄纸,徒手画了一张符。
从头上拉了一根头发,包在黄纸里递了过去,“遇到搞不定的危险,把它扔出去。”
既然知道了,她自然不能让他们出事。
裴东微微一怔,恭敬的接了过去,“多谢姜姑娘。”
姜姑娘的本事他是见过的,信她能保命。
长安街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各式各样的摊位挤满了道路,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姜禾漫步走在街道上,看着街市的繁华,看着行人脸上洋溢的笑容,有些恍惚。
这时,前方一道尖锐的叫骂声传入姜禾的耳朵,“你个不下蛋的嫉妇,我儿娶你五载,你连个蛋都不会生,还不让我儿纳妾,这是什么道理,我要找太后评评理。”
“婆母,本宫是什么情况,当初府上决定尚公主的时候就清楚,如今却来作贱本宫?”
“好处府上得了,怎么这时候想要卸磨杀驴了?”
“你真当本宫好欺负?”
“嫉妇就嫉妇吧,本宫会在乎吗?”
她小时候落过水,受了寒,留下了寒疾。
她本身就要比常人怕冷一些,等小日子来的时候,她那肚子冷的跟个冰块似的。
从小太医就告知,她这种情况,孕育子嗣的希望不大。
但他们户部侍郎府,明知道她的情况如此,依旧推出嫡次子尚公主。
目的如何,正常人都知道。
无非就是看中她的权势,想要用她手中的权势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呵呵,这嘴脸真是丑恶啊!
听到对话的姜禾,脑海里瞬间想起长公主是何许人也了。
【哎嘛,长公主?那个整天被婆婆和驸马PUA,最终被他们害死的那个长公主?】
【长公主死后,那恶毒的婆婆还不放过她,到处说她的坏话,让她死都不得安宁。】
【最重要的是,长公主那闪闪发光的财宝,都被这一家子给霸占了。】
【呜呜……好多银子啊,可以吃多少好吃的啊!怎能便宜这一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