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思索一番后,把今日的事情和皇帝说了一遍,包括姜禾为她解围,还有侍郎府的那些事情,都和皇帝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如果臣子都能这般糊弄皇帝,那么这个朝堂,还有哪个人可以信任?
到了真正需要这些人的时候……
或者说到了事关国祚的时候……
这些人是——挽狂澜于既倒,扶之大厦于将倾?
还是大厦倾倒始于蝼蚁的,那只蝼蚁?
顺便也表明了自已的意愿,她要和离。
那样的人,看一眼都嫌恶心。
听完长公主叙述的种种,皇帝脸色铁青,双眼像要喷出火花,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随时处于发怒的边缘。
他重重的砸了手边的奏折,“岂有此理,真是不知死活。”
堂堂长公主居然被臣子说成不下蛋的母鸡?
更可笑的是,居然大庭广众的想要让小祖宗做妾?
饿狗下茅房——找死(屎)
皇帝哭唧唧,今晚,老祖宗会不会再次入梦追着他打啊!
看看,这帮不省心的,居然做出如此混账之事?
皇帝不痛快,自然让人更加不痛快。
“鬼狼。”
“是。”一道声音从暗处传来,转眼消失在暗处。
皇帝的狼卫,掌管上京所有的消息,只要在上京发生的事情,什么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线。
“多谢皇兄。”长公主知道,一旦皇帝派人查了,那么季家,绝对逃不掉。
恶心她就算了,居然不要脸的要求姜姑娘做他们家的妾室,脸可真大。
从侧面,她也印证了姜姑娘在皇兄这里的重要性。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鬼狼就把这件事情查的一清二楚,连如今侍郎府闹的一团糟的事情,也顺嘴提了一下。
季家最小的那个孩子,还真是驸马的种,也是今天看到的那个女子生的。
姜姑娘说的,父子共用一女,这一点也证实了。
在驸马尚公主前,那个女子就已经怀孕生下了孩子。
为了驸马能尚公主,季大人谎称,那个孩子是他的。
这样驸马就是清白的,也经得起查了。
但事情既然发生了,总有纸包住火的时候,这不,一把火就烧起来了。
“传旨。”皇帝一拍桌子,眼底燃起一簇小火苗。
“是。”
很快,楚公公亲自带着和离书去了季府。
宣读长公主和驸马和离,顺便也和季府算了总账。
欺君,这个罪名一下来。
季府瞬间陷入一片恐慌。
季府的人,很快就被下了大狱。
欺君可是砍头的大罪。
长安街上的事情才过去半天的时间,皇帝就已经判了季府欺君。
这让得到消息的大臣,感叹皇帝手段的同时,也不得不忌惮姜禾的实力和她那张犹如刀子般的嘴。
镇国公府。
皇后在得知这般消息的时候,想到姜禾对她和太子的提醒,连忙派人送了书信过去。
意在提醒镇国公,可别让家中的小辈得罪了那位。
顺便也和镇国公通通气。
要是皇后和太子出了事,那么身为皇后娘家的镇国公府,也一定会在阴谋下荡然无存。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老爷,夏初来了。”管家道。
镇国公放下手中的长刀,漆黑的眼眸闪过一抹沉思。
夏初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也是镇国公府的家生子,从小就伺候娘娘,深得娘娘的信任。
如今,让夏初走一趟,恐怕大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