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锦看了眼御书房的方向,转身离开了原地。
皇宫的风向要变了啊!
另一头,姜禾和镇国公他们离开了皇宫。
刑部。
许墨殃看着手边的文案,眉头微微皱起,这些尸体的身份都经不起推敲。
很多都是这几年已经执行死刑的犯人,如今却再次出现在人前,这让他敏锐的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这件事情,要是真的查起来,怕是整个刑部都会受到牵连。
这就要看陛下的魄力了。
崔安成看着许墨殃安静的模样,忍不住问道,“许大人,您是怎么想到来刑部上任的?”
镇国公的嫡子,皇后的亲哥哥,说什么都应该去兵部或者军营才说的过去啊?
为什么偏偏来了刑部呢?
崔安成虽然官位不高,但他这人谨小慎微,懂实务,所以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
他总觉得刑部的天要变了,皇宫的天也要变了。
那不确定因素就是那凭空冒出来的姜姑娘。
“为陛下分忧,是吾等的职责。”许墨殃抬眸,淡淡的说道。
他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
无非就是觉得他是来镀金的,到时候好接手国公府,为太子搞人脉。
这种节骨眼上,他是傻了才这么做。
他不知道姜姑娘为什么向着陛下,但他敏锐的感觉到,只要破坏这朝堂安宁的人,都会被姜姑娘给收拾了。
他这时候结党营私,才是拉国公府入地狱呢!
另一边。
姜禾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意有所指的说道,“齐大人,罗大人只是受了惊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大病,明天应该能当值吧?”
齐衡讪讪一笑,心里为罗治点根蜡,惹什么人不好,非要惹这小祖宗?
“好的,我一定通知到位。”
“姑娘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一定配合。”
他还不想死,他想抱大腿。
“嗯,两位大人先回吧,我再走走!”
被姜禾和齐衡惦记的罗治,在太医行了一套针法和一碗汤药下去后,幽幽醒了过来。
他看着熟悉的帐顶,摸了摸还在的胳膊腿,后知后觉的‘嗷’一声,然后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嘴里念念有词道,“有鬼,有鬼,有鬼啊……”
那惊恐的神情,放大的瞳孔,无不在告诉着众人,他刚刚经历了怎样恐惧的一幕。
“老爷,老爷,你到底怎么了?”罗夫人看着罗治的模样,心痛的直抹泪。
为什么好端端的相公,出门一趟回来,就变成这副模样?
她该怎么办啊?
他家哥儿很快就要说亲,这节骨眼上,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传闻,她家孩子该怎么办啊?
这时候,管家脚步匆匆的跑进来,“老爷、夫人。”
“刚刚尚书大人身边的小厮让小的转告老爷,让老爷明日准时上值,刑部正是关键的时刻,人手缺的紧……”
你家老爷应该能体谅的吧?
这句话管家在罗治那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中,没敢说出来。
但他清楚,那后半句的意思,老爷已经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