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商嘉澍虽然被喂了毒药,昏迷不醒的样子……
其实,他们的谈话,一字一句都清晰的响彻在他的耳际。
还没等他从这件事情中回过神来,更炸裂的真相在他的耳边响起。
“齐王世子身上的毒,想必田大人能解吧!我啊,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商嘉澍为什么这么恨裴煜擎,想必田大人应该没有说清楚吧!”
【无耻的人啊,不止想要借商嘉澍的手弄死裴煜擎,更是想要借商嘉澍的手,拿到裴煜擎的东厂,做为他们可以为所欲为,拿捏官员的工具。】
“当年齐王妃选秀落选,你们不甘心精心培养的女儿就这样落选。”
“所以你们算计了齐王,想要鼓动他更进一步。”
“可惜,齐王没有那样的志向,所以在齐王妃死了后,你们……换了一个目标,一个更好拿捏的傀儡。”
【哎哎,真是悲催哦!害苦了老子,如今来害儿子。这家人真是没人性啊,顶着齐王一家薅羊毛。】
【好赖不分的商嘉澍,自然没有好下场,活该被做成人彘。】
昏迷中的商嘉澍惊呆了,为什么他听到的真相,和这姑娘说的真相完全不同呢?
再次听到被做成人彘,商嘉澍的心有些堵得慌。
任何事情都是经不起反复推敲的。
很多事情,都在日常中有了端倪。
这一刻,他相信姜禾多于田家。
一边的大白,忍不住晃了晃腿,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脚踹在了商嘉澍的大腿上。
昏迷中的商嘉澍,身体像是风中的落叶,忍不住弹了弹。
姜禾摸了摸一脸求表扬的大白,接着说道,“明明是齐王妃的错,你们为什么要故意在商嘉澍面前曲解成裴煜擎的错呢?”
“他因为被齐王妃扔了,从小受尽了苦难,他的仇,他该找谁去报?”
“别把自已的自私,当成往上爬的借口。”
“让人觉得作呕。”
“你……”被戳中心思的田炳文,气愤的指着姜禾道,“姜姑娘,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不然本官要告你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姜禾轻声笑了笑,从袖筒中掏出御龙令,淡淡一笑道,“就算我今日抄了田大人的家,找你所谓的证据,你应该也无法反抗吧!”
田炳文看到御龙令一惊,连忙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也赶紧跪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禾犀利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这才瞥向田炳文,这一眼充满了讥讽,“田大人放心,本姑娘觉得直接抄家不好玩,我喜欢看狗咬狗。”
你亲手准备的尖刀,本姑娘已经给你磨锋利了,这把刀插向胸口的时候,那才好玩啊!
长安街上的一幕早已传遍了整个上京。
洛屹川带着人匆匆而来,看到姜禾的那一刻,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但又不得不上前道,“姜姑娘安好。”
姜禾瞥了人一眼,幽幽道,“洛都尉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洛屹川心中一咯噔,连忙解释道,“臣职责所在,请姑娘见谅。”
“嗯。”姜禾淡淡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听进去没听进去。
只是转身的刹那,朝着乌隼和乌江道,“既然田大人说的杀人偿命,那么就让这小厮偿命吧!”
“一个小厮胆敢谋杀东厂都督,本姑娘手拿御龙令,治他死罪应该没问题吧!”
“哦,对了,顺道去御史蒋大人的府上报个丧,告诉他们,他们的亲孙子谋杀当朝东厂都督,该是什么罪?”
是要亲孙子,还是要全家下大狱?
姜禾不仅要断了小厮的来路,还要断了他的去路,让他成为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