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净是挑拨离间和闹事。
还明目张胆的把持着齐王府。
真以为他们看不懂?
“世子爷,世子爷,你不能这么做啊……”
小厮嘶喊的声音被明月拿着一块破布给塞住了嘴,一切声音都止于呜咽。
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下去,一场大清洗在悄无声息的完成。
商嘉澍站在廊下,看着远处的一片云,眼底闪过一丝艳羡。
他像是笼中的一只鸟,曾经活在仇恨中,到头来却发现,他连仇恨的对象都搞错了。
他的父王何其无辜被他们选中?
他又何其无辜被他们选中?
他的眼底迸射出一道冷芒。
他们把他培养成一把锋利的尖刀。
伤已亦可伤人。
那就让他选择,如何伤人的方式吧!
他的嘴角扬起一道浅浅的弧度,看着田府的方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皇宫,御书房。
皇帝看着书案上的奏折,一本两本,直至第三本,都是奏请三皇子解除禁闭的奏折。
皇帝猛地一拍手中的奏折,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真是好样的。
一个月的禁闭而已,却让人三番两次的上奏,这三儿啊,野心真是越来越大了。
皇帝一把推开这些奏折,眼不见心不烦。
华清宫。
贵妃躺在贵妃榻上,手中拿着画本子看的津津有味,头也不抬的问道,“御书房那里可有消息?”
秋霜悄悄看了眼贵妃,这才回道,“回娘娘,不曾。”
“不曾?”贵妃的脸上闪过一抹怒意。
她的儿子乃人中龙凤,凭什么要被关一个月禁闭?
只为了那个没娘爹不要的贱人?
但想到皇帝对姜禾的态度,贵妃咬了咬牙只能认了。
她动不了那贱人,还不能动别人了?
凭什么让他儿子一个人受苦?
“让我们在皇后那里的人该动一动了。”贵妃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有了这事,怕是陛下也不会再抓着他儿子不放了吧!
成年的皇子,能为陛下分忧的,可只有太子和她的儿子。
要是太子被皇后连累,那么她的儿子可就一根独苗苗了。
“是。”秋霜领命退了下去。
永春宫。
夏初匆匆进了内室,“主子,那人动了。”
皇后的脸渐渐变了颜色,眉头微微皱了皱,眼睛里迸射出一道道如刀锋般锋利的光,冷然一笑道,“那就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是。”
外头一阵吵闹的声音响起,夹杂着怒喊声。
皇后神色冷了下来,在夏初的搀扶下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院子里围着的一人一猫,嘴角微微扬起一道冷讽,“这是做什么?”
秋霜看到皇后从寝宫出来,眼底闪过一道暗光,“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哦,是秋霜啊!华清宫和本宫的永春宫隔着小半个皇宫,这猫是怎么到的本宫的永春宫的?”
“本宫这宫里是有什么吸引这猫的东西吗?”